林川扛着猎物从山道上下来,肩膀上蹲着猎鹰,黑子颠颠地跟在脚边。
林川扛着猎物从山道上下来,肩膀上蹲着猎鹰,黑子颠颠地跟在脚边。
今天收获不错,两只肥兔子,一只獾,还有一窝山鸡蛋。
他推开院门的时侯,苏婉儿正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纳鞋底,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回来了?”
“嗯。”
林川把猎物往柴房门口一扔,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灌了两口。
他今天用了两次通灵,l内那团火又开始隐隐地烧了,不算太猛,但一直在。
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转头看了苏婉儿一眼。
她今天看起来有点不一样,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可眉心又微微蹙着,像是有什么心事。
“怎么了?”
苏婉儿摇了摇头,低下头继续纳鞋底,针脚扎得密密实实的。
“没什么,今天有人来借盐。”
“谁?”
“村尾的邹巧妹,就是赵大柱家的。”
林川哦了一声,没多问。
他走到苏婉儿旁边坐下来,伸手把她手里的鞋底子抽走。
“别让了,天都暗了,费眼睛。”
苏婉儿抬头看着他,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
她想说,想告诉他肚子里的事。
可话到边又咽了回去。
她想再等等,等确定了再说。
“川哥。”
“嗯?”
“今天那个邹巧妹,家里挺难的,丈夫瘫了,两个孩子还小,我给了她两条腊兔腿。”
林川点了点头。
“该给的,以后她要是缺什么,让她来拿就是。”
苏婉儿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下颌线条硬朗的轮廓,看着他喉结微微滚动的弧度。
她的心里又酸又软,手指头悄悄伸过去,勾住了他的小指。
林川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指头,嘴角弯了。
他反手把她整只手攥进掌心里,粗糙的掌纹磨着她细嫩的手背。
“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
苏婉儿摇了摇头,把脸靠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没想什么,就是觉得日子真好。”
林川的手掌在她手背上收紧了些,没说话。
暮色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
猎鹰蹲在院墙上,金黄色的眼珠子在暮光里闪了两下。
黑子趴在脚边打了个哈欠,尾巴扫了两下地面。
苏婉儿靠在林川肩膀上,手掌贴着自已的小腹,心里默默地想。
再等等。
等她想好了怎么跟他说。
也等她想好了,那个念头到底该不该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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