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巧妹没接话,目光在他涨红的脖颈上打了个转,又扫过他被咬破的嘴角。
村里的老寡妇,哪能看不出男人这是憋到了嗓子眼。
“跟我走。”
她手指头使了点劲,扯住了他的粗布袖口。
“巧妹,你这是……”
“别吭声,后头去。”
她牵着他顺着棚脚挪,踩着碎石子绕到了老背阴的那块巨石后头。
风被大石头死死挡在外头,只剩头顶一线惨白月光。
邹巧妹这才松了手,回身靠在石壁上,后背蹭得土石簌簌掉。
月光顺着她耳廓滑下来,耳垂早红得像熟透的山楂。
她没有多余的话,手搭在胸前,一颗一颗解着扣子。
林川喉咙干得像吞了把碎苞米碴子,上下滚了滚。
“巧妹,你这是干啥?”
“帮你。”
她的手抖得不像样,解扣子的时侯甚至扯崩了线头,可动作半点没迟疑。
林川眼珠子发直,粗重的呼吸全喷在石头缝里。
“巧妹嫂子……这不合规矩……”
“婉儿妹子点过头的。”
邹巧妹咬着唇肉,两腮烫得能烙大饼,眼底却拧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劲头。
“下午她塞给我半罐子蛤蜊油,拉着我的手交代的,说你l格壮、底子热,再憋两宿非得把血管撑爆不可。”
林川脑子里嗡的一响。
“她……真这么说的?”
“她说横竖我是个寡妇,承了你们林家救命的恩情……只要你身子骨不出岔子,往后怎么算都成。”
她嗓子越说越低,整个人羞得直往石头缝里缩。
深更半夜,冷风穿堂。
身子就在半臂远的地方挂着,散发着熟透了的妇人香。
林川撑在石壁上。
“你真想好了?我是个粗人,没轻没重。”
邹巧妹仰起那张被通红的鹅蛋脸,大着胆子贴上他。
“林川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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