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你安心走吧。”
“两个娃,我会拉扯大。”
没有多余的哭诉,更没有歇斯底里的嚎啕,只有认命后的坚忍与麻木。
林川注视着她的背影,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看似柔弱,骨子里却有一股寻常汉子都比不上的韧劲。
“走吧,回了。”
邹巧妹松开攥着孩子的手。
“大毛,牵着妹妹先下山,路滑,慢些跑。”
两个孩子听话地顺着山道往下小跑,身影很快便隐入了林子深处。
林川迈开步子在前方开道,邹巧妹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
山道本就逼仄陡峭,昨夜落了层厚厚的湿露,石阶上滑腻难行。
邹巧妹走得极其小心,腰肢微摆,身子随着崎岖的山路轻轻晃动。
冷不丁,她脚底下一打滑,整个人惊呼着往前扑倒下去!
“啊!”
林川后背宛若生了眼睛一般,反应迅疾如猎豹。
他猛然回身探出长臂,一把箍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那生着粗茧的大掌炽热如铁,带着滚烫的力道,将她整个人稳稳捞住。
邹巧妹浑身发软使不上力,顺势结结实实跌撞进了林川宽厚的怀抱里。
邹巧妹浑身发软使不上力,顺势结结实实跌撞进了林川宽厚的怀抱里。
柔软的身躯紧紧贴合着林川坚如磐石的胸膛。
林川的呼吸猛地一滞。
青龙l的狂暴气血在l内疯狂激荡,宛如燃起了一股熊熊暗火。
他的嗓音压抑得低沉沙哑。
“小心脚下!”
邹巧妹没有退开,一张俏脸烫得发红,连带着耳根都红透了。
她能真切感受到男人胸膛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那如擂鼓般剧烈有力的心跳声。
她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眼眸里泛着朦胧水光。
“川哥……”
林川居高临下凝视着她,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
那只粗糙的大手依旧紧紧扣在她的腰间,托着她的身子。
邹巧妹轻轻战栗着,只能全凭这股力道依附在林川身上。
这是她眼下唯一能抓牢的依仗。
林川克制着l内的火气。
“能站稳么?”
邹巧妹话音发颤。
“站不稳……”
林川没有推开她,健壮的臂膀依旧稳稳托着她的身子。
两人就这般紧密相依地立在半山腰的树荫下。
山风穿林而过,四周只余下树叶婆娑的轻响。
过了许久,邹巧妹才缓缓站直了身躯,可双手依旧死死攥着林川的衣襟,指节泛白发颤。
林川缓缓收回手臂,转过身继续顺着山道向下走,脚下的步子明显沉重了几分。
邹巧妹低着头跟在后头,视线落在他宽厚如山的背脊上,看着他脖颈处隐隐暴起的青筋。
她死死咬住唇角,终于下定了某种决断。
“川哥。”
林川脚下一顿,停住了步子。
山风卷起记地残叶,他没有回头,挺拔的脊梁微微绷紧。
邹巧妹咬着牙上前一步,整个人几乎贴到了他的后背上。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婉儿早跟我交过底了,我自已也想得明明白白。”
“你用不着可怜我,我也不需要旁人的通情施舍。”
“我只想要个遮风挡雨的依靠,能让我踏踏实实干活,把大柱的两个娃拉扯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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