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光着膀子,坐在桌旁摆弄着手里的烟杆。
林川光着膀子,坐在桌旁摆弄着手里的烟杆。
门吱呀一声开了。
苏婉儿从洗澡间走出来。
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蛋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穿着件红底碎花的薄褂子。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皂香。
林川放下烟杆,大步走过去,将她柔软的身子搂进怀里。
苏婉儿顺势靠在他胸前,温顺得像只猫儿。
“洗好了?”
林川声音沙哑,粗糙的大手轻抚着她的后背。
苏婉儿身子微微一颤,脸颊贴着他的胸膛。
“川哥,别闹,有正事跟你说。”
苏婉儿拉着林川在炕沿坐下。
林川拿起烟杆,点燃抽了一口。
“什么事?”
苏婉儿看着他,目光清澈。
“巧妹的事,你到底咋打算的?”
林川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眉头拧了起来。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煤油灯火跳动的声音。
“没打算。”
林川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有些发沉。
苏婉儿叹了口气,伸手拿过他手里的烟杆放在一旁。
“你少跟我装糊涂。”
苏婉儿身子往前凑了凑,认真地看着他。
“巧妹的心思我都明白。她男人走了,一个女人带俩孩子,在这村里根本活不下去。她想跟着你,我没意见。”
林川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眼前的妻子,心里有些愧疚。
在这个年代,名分这东西太敏感,稍有不慎就会招来风风语。
“婉儿,这事没那么简单。”
林川叹了口气。
“咱家要是平白无故多个人,村里那些长舌妇指不定怎么编排,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苏婉儿撇了撇嘴。
“唾沫星子能当饭吃?”
她拉住林川的手,轻声分析。
“咱家现在的日子越过越红火,后山的地要种,城里的铺子要顾,哪哪都缺人手。巧妹是个能干的,有她帮衬,我能省不少心。”
说到这里,苏婉儿脸色微微一红,声音低了下去。
“再说了,你这身子骨跟铁打的一似的,天天晚上折腾,我一个人也确实有些吃不消。有她帮着分担,我也能松口气。”
林川喉结滚了滚,一把将她搂得更紧,低头吻住她的唇。
苏婉儿顺从地闭上眼,双手攀着他的肩膀。
“名分不好给。”
林川低声说着,声音有些沙哑。
苏婉儿推开他一点,看着他的眼睛。
“不用什么名分,她住偏屋,名义上是来帮咱家干活带孩子的。外面的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有我挡着,谁也翻不起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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