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很静,只有灶房里柴火燃烧的劈啪声。
苏婉儿死死盯着他,眼神锐利。
林川磕了磕烟袋锅,站起身,高大结实的身板像座山。他没说话,推开门走出去。
门外空荡荡的,地上有几滴没干的水集,那是柳如烟的眼泪。
林川眼神一沉,心里有了计较。
日头升起来,晨光洒在院子里。
林川光着膀子,手里拎着把大斧头。他站在木墩前,双腿分开,下盘稳如老树盘根。古铜色的皮肤上全是汗,在阳光下泛着光。一身的腱子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透着股子爆炸般的力量。
咔嚓。
斧头落下,粗大的木桩一分为二,木屑飞溅。
青龙l的气血在经脉里奔涌,他浑身一团火在烧。
偏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柳如烟端着个大笸箩走出来,笸箩里装着切好的葛根和草药。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薄褂子,身形比从前丰润了不少,透着股子年轻水嫩的鲜活气。
她眼眶红肿,睫毛湿漉漉的,显然昨晚哭了大半宿。
她走到院子角落的青石板旁,弯下腰,把笸箩放下。腰肢纤细,盈盈一握。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低着头把草药摊开,动作有些僵硬。心思全在院子中央那个打赤膊的男人身上。听着那咔嚓咔嚓的劈柴声,看着那结实的后背,她心跳得像打鼓。
林川停下斧头,转过身。
眼神深邃,视线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这丫头,确实长熟了,像山涧里刚抽条的嫩竹,透着股子青涩的诱惑。
林川喉结剧烈滚动,粗糙的大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把斧头扔在地上,大步走过去。
柳如烟听见脚步声,浑身一僵,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
她不敢抬头,死死盯着笸箩里的草药,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林川走到她跟前,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阳光,阴影将她整个人罩住,压迫感极强。
林川大马金刀地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掏出旱烟杆,点上,深吸了一口。
烟头忽明忽暗。
他没说话,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她。
柳如烟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脸腾地红了,红透了耳根。她手指死死绞着衣角,微微发抖。
“坐。”林川发话,声音低沉,带着热气。
柳如烟咬着嘴唇,挨着笸箩边坐下,身子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怕看到嫌弃,怕听到赶她走的话。
“昨晚,你在门外。”林川吐出烟圈,声音平平的,听不出喜怒。
柳如烟脑子里嗡的一声,眼眶瞬间酸了,水汪汪的眼睛里蓄记泪水。
他知道了。他肯定觉得我不知廉耻,觉得我倒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