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儿眼底透着股子精明,看着林川的眼睛。
“你成天这么拼命,我和巧妹看着都心疼。”
苏婉儿声音清脆,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林川动作一顿,眼神深邃。
苏婉儿伸手,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那篮鸡蛋,你打算怎么处理。”
苏婉儿话锋一转,直奔主题。
林川沉默了,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案板上的竹篮。
二十三个鸡蛋,静静地躺在蕨叶上,透着股子死心塌地的倔强。
林川心里清楚,孙小草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
那丫头看他的眼神,早就拉丝了。
泥石流那次,他用身l给她当桥,那丫头趴在他背上,哭得撕心裂肺。
从那以后,她的魂就拴在他身上了。
可是,他觉得对不住人家姑娘。
他已经有苏婉儿了,有邹巧妹了,现在院子里还住着个柳如烟。
他已经够贪了。
孙小草是个黄花大闺女,清清白白,跟着他算怎么回事。
没名没分的,以后在村里怎么抬得起头。
林川是个爷们,他护短,但他不想祸害好姑娘。
“她还小。”
林川收回视线,声音低沉。
苏婉儿听了这话,气得在他胸膛上轻轻捶了一把。
“小什么小。”
苏婉儿瞪着他。
“她十八了,不小了,在村里这个年纪早该嫁人了。”
“她十八了,不小了,在村里这个年纪早该嫁人了。”
林川没接话,手在灶台边按了按。
“你别跟我装傻。”
苏婉儿双手捧住林川的脸,逼着他看着自已。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那丫头身子长开了,模样也俊秀,走起路来亭亭玉立的,你敢说你没多看两眼?”
林川喉结滚动,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孙小草那怯生生的样子。
那件打记补丁的旧褂子,洗得干干净净,透着股山野姑娘的纯朴。
林川眼神动了动,没有作声。
苏婉儿看着他的模样,笑了笑。
“你看,你心里分明也是在意的。”
苏婉儿抬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
林川一把抓住她的手。
“别闹。”
林川声音沙哑,透着警告。
“我没闹。”
苏婉儿收起笑容,眼神变得认真。
“川哥,你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家里里外外全指望你一个人挑着。”
苏婉儿靠在他身边,看着他那棱角分明的脸庞。
“家里事情多,光靠我跟巧妹,里里外外也顾不过来,多个人帮衬是好事。”
苏婉儿声音很轻,却透着股子当家主母的通透。
“如烟那丫头,懂事本分,心也全在你身上,早晚是一家人。”
苏婉儿抬起头,看着林川的眼睛。
“小草那丫头,是个死心眼,她认准了你,你要是不要她,她能打一辈子光棍,你忍心看着她被村里那些老光棍惦记?”
林川眼神一冷,浑身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杀气。
谁敢惦记他林川看上的女人,他活劈了谁。
苏婉儿感受到了他的杀气,记意地笑了。
“这不就结了。”
苏婉儿伸手,帮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
“你护着她,给她口饭吃,给她个家,她跟着你,踏实。”
林川沉默了很久,粗糙的大手在案板边缘轻轻敲了敲。
“我够贪了。”
林川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股子无奈。
“你贪啥了。”
苏婉儿白了他一眼。
“你凭本事打猎,凭本事赚钱,凭本事养活我们,你多护着几个人怎么了,村里那些闲话,用不着往心里去。”
苏婉儿走到案板前,看着那篮鸡蛋。
“这鸡蛋,是那丫头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苏婉儿转过头,看着林川。
灶房里很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苏婉儿回头看了林川一眼。
“你打算怎么办?”
林川伸出手,把那篮鸡蛋重新提在手里,手指在粗糙的竹篾上摩挲了一下。
“她还小。”
“她十八了,不小了,在村里这个年纪早该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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