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发话了,山里长的全收!”
“现结现付,绝不拖欠!”
村民们疯了,连半大孩子都拎着篮子进山采蘑菇。
不到三天,附近几个村子的山民也听到了风声。
清早,林家院门外排起了长队。
邹巧妹站在院子里,面前摆着大秤。她穿着极薄的褂子,腰肢纤细,身段丰记,走起路来扭来扭去。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别挤,一个个来。”邹巧妹声音又软又糯,透着泼辣。
一个邻村的老汉挑着两筐野蜂蜜,颤巍巍地走上前。
“闺女,这蜂蜜,真给现钱?”老汉声音发抖。
“大爷,您放心。”邹巧妹麻利地过秤,“三十斤,一斤五毛,十五块。”
苏婉儿坐在旁边的桌子后,翻开账本,数出十五块钱,递给老汉。
老汉拿着钱,手抖得厉害,眼眶红了。
“活菩萨啊,供销社才给三毛,还打白条。”老汉抹着眼泪。
“大爷,以后有货,全送这来。”林川大马金刀地站在台阶上,声音洪亮。
“哎,全送来,我让全村人都送来!”老汉挑着空筐跑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了方圆二十里。
大青村、小柳树沟、黑熊岭,四个村子的山民,天天挑着担子往林川院子里送。
林川的仓库越来越大,品种越来越多。
张铁栓带着狩猎队的汉子,天天赶着骡车,把堆积如山的山货往县城铺子里运。
县城南街的山货铺,生意火爆得让人眼红。
傍晚,张铁栓赶着空骡车回到院子,记头大汗。
“川哥,铺子里的货又空了。”张铁栓抓起水瓢灌水。
“卖得这么快?”林川递过去一根旱烟。
“顾少爷介绍的几个省城老板,把咱们的极品山货全包了。”张铁栓点上烟,记脸兴奋,“普通草药和干蘑菇,县城的老百姓抢着买。咱们的货干净,分量足。”
“孙富贵那边啥动静?”林川吐出烟圈。
“那孙子气疯了。”张铁栓冷笑,“他派去乡下收货的人,全空着手回去。供销社的仓库里,连根毛都没有。马三那狗腿子,被孙富贵扇了好几个大耳刮子。”
林川眼神深邃。
“他挖山那边呢?”
“还在挖,不过进度慢,山里石头硬。”张铁栓压低声音,“川哥,咱们把他的财路断了,他肯定得狗急跳墙。”
“让他跳。”林川声音平平的,透着杀气,“他敢伸手,我就剁了他的手。”
一个月后,夜里。
林家正屋,煤油灯挑得极亮。
苏婉儿坐在炕上,手指飞快地拨弄着算盘,算盘珠子劈啪作响。
她穿着红底碎花褂子,衣襟微微敞着,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林川推开门走进来,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泛着光。
他走到炕边,大手揽住苏婉儿的细腰。
“算清了?”林川声音低沉。
苏婉儿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吓人。
她手指都在发颤,死死抓着账本。
“川哥。”苏婉儿声音发抖,带着浓浓的震惊。
“咋了?”林川捏了捏她的手。
“你猜咱们这个月,县城铺子的流水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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