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起哄。”
苏婉儿手指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画圈。
“你这火气,一天比一天旺,我跟巧妹肯定不够。”
林川大手揽住她的腰,用力收紧。
“嫌累吗?”林川声音沙哑。
“才没有。”
苏婉儿发出一声压抑的哼哼,身子软瘫在他怀里。
“我是心疼你,如烟是个黄花大闺女,懂药理,算账又精明,这几个月吃着葛根,身子也养丰记了,早晚是你的盘中餐。”
林川没说话,眼神深邃。
“她看你的眼神,早就拉丝了。”
苏婉儿咬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
“这丫头傲气,拉不下脸,你得下点猛药。”
“我的事,你少操心。”
林川抽出手,在她丰腴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清脆作响。
苏婉儿娇嗔一声,眼底全是笑意。
她知道,林川听进去了。
下午,日头毒。
院子里热闹起来,附近村子的山民挑着担子来送货。
柳如烟坐在桌后,算盘打得飞快,清脆的报账声井井有条。
她干练的样子,让送货的汉子们都不敢多看。
傍晚,日头落山。
送货的人都散了,院子里堆着十几筐新收的草药。
送货的人都散了,院子里堆着十几筐新收的草药。
柳如烟对完最后一笔账,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洗得发白的褂子往上缩,露出一小截白皙细腻的腰,泛着柔和的光。
她走到一筐防风前,这筐草药足有五十斤,得搬进库房。
柳如烟弯下腰,双手抓住竹筐边缘,用力往上提。
细腰弯成一道诱人的弧度,身前坠着,把领口撑开了一截。
她咬着牙,脸憋得通红,竹筐只离地了一寸,又重重砸在地上。
柳如烟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
一双粗糙的大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抓住竹筐边缘。
单手一拎,五十斤的竹筐像没分量似的,稳稳提在半空。
柳如烟吓了一跳,猛地直起身,直接撞进一个宽阔结实的胸膛里。
像撞在石头上。
她惊呼一声,往后退了半步,抬起头。
林川大马金刀地站在她面前,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泛着光。
两人距离极近,不到半尺。
林川低着头,深邃的眼神死死盯着她。
下巴上长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透着股子粗犷的野性。
他粗重的呼吸打在柳如烟脸上,热乎乎的,带着浓烈的男人气息。
柳如烟浑身发抖,心跳得像打鼓。
但她没有后退。
她仰着头,水汪汪的眼睛迎着林川的视线,脸红得像火烧,眼底却透着股子倔强。
“逞什么能。”
林川声音低沉,透着沙哑。
“我能搬动。”
柳如烟咬着嘴唇,声音发颤。
“腰细得一折就断,搬坏了谁给我算账。”
林川把竹筐放在旁边,高大的身躯往前压了一寸。
柳如烟呼吸都停了。
她能感觉到林川身上那股滚烫的温度,像一团火,要把她烤化了。
她死死绞着衣角,好软好小的手微微发抖。
林川看着她那张红透的脸,看着她那微微颤动的睫毛。
他突然抬起手,粗糙的大手伸向她的脸。
柳如烟整个人僵住了,僵得像块石头。
她以为林川要摸她的脸,或者亲她。
她紧紧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的。
林川的手指穿过她耳边的碎发,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白皙的脸颊。
那触感像电流一样,顺着皮肤窜进四肢百骸。
柳如烟浑身一颤,人都站不住了。
“你的头发乱了。”
林川收回手,声音平平的,转身大步走向正屋。
柳如烟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心跳得快要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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