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副局长死死盯着桌上的钱。呼吸急促。喉咙发干。五百块。抵得上他两年的工资。
“这……”李副局长咽了咽口水。腿都软了。
“嫌少?”林川粗糙的大手按在茶几上。
青龙l的气血猛地涌上手臂。肌肉贲张。青筋暴起。
“嘎吱。”
茶几的实木桌面在林川掌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五根手指深深嵌入硬木里。
林川松开手。五个清晰的指印。刻在桌面上。
李副局长浑身一僵。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他看着林川那双烧着火的眼睛。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滚。
这人是个狠角色。有钱。有势。
“王副主任能给你什么?”林川声音沙哑。透着骇人的压迫感。
李副局长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沙发上。
“办。”李副局长声音发颤。“我这就去局里拿公章。”
半个时辰后。
一张盖着林业局鲜红大印的联合承包经营合通。递到了林川手里。
为期三十年。方圆五里。
林川看了一眼。把合通折好。贴身收进怀里。
“老李。谢了。”柳财主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赶紧走。”李副局长把桌上的钱扫进抽屉。手抖得厉害。“这事要是捅出去。我得扒层皮。”
林川站起身。大步走出筒子楼。
日头偏西。
骡车顺着山道往回赶。
柳财主坐在车厢里。看着林川宽阔结实的后背。心里五味杂陈。
“你小子。真敢砸钱。”柳财主叹了口气。“一千五百块。就买了一张纸。”
“这张纸。能保磐石岭三十年。”林川扬起鞭子。“啪”的一声。骡子加快了脚步。
傍晚。磐石岭。
山风吹过。带着树叶的腥气。
林川站在磐石岭最高的山头上。高大结实的身躯像一尊铁塔。
脚下是连绵的群山。郁郁葱葱。一眼望不到头。
张铁栓记头大汗地爬上山头。气喘吁吁。
“川哥。”张铁栓抹了一把汗。“孙富贵的人在山下转悠。带了十几号人。手里拿着铁锹和探子。”
林川没回头。深邃的眼神看着脚下的领地。
他粗糙的大手按在胸口。那里贴身放着那张盖了红印的合通。
这五里山林。从今天起。是他林川合法经营的地盘。
任何人想来动他的山。砍他的树。挖他的矿。得先问问他手里的猎刀答不答应。
青龙l的气血在经脉里滚。林川喉结剧烈滚动。一身的腱子肉绷得紧紧的。透着股子压不住的野性。
“铁栓。”林川声音低沉。透着威严。
“在。”张铁栓挺直腰板。
“去把兄弟们全叫上。人都带过来。”林川转过身。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告诉孙富贵。这山。姓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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