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栓应了一声，转身往山下跑，脚步踩得碎石子哗啦啦响。

林川站在山头上，深邃的眼神看着脚下的林子。粗糙的大手按在胸口，那张盖着红印的合通贴着滚烫的皮肤。

这是磐石岭的护身符，也是他林川的底气。

他转过身，大步走回院子。高大结实的身躯像座铁塔，一身腱子肉在夕阳下泛着古铜色的光。

院子里静悄悄的，偏房的门虚掩着。

林川推开门，屋里透着股子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幽幽l香，像山里的野花，勾人咽口水。

柳如烟靠在木板床头，洗得发白的褂子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她脸色有些白，眼底带着淡淡的乌青。昨晚林川那青龙l的火气太旺，折腾了大半宿，她这单薄纤细的身子骨差点没散了架。

听到动静，柳如烟浑身一僵，水汪汪的眼睛看过来。

“当家的。”柳如烟声音发颤，小得像蚊子哼。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衣襟。

林川反手关上门，大马金刀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还疼？”林川声音低沉，透着沙哑。

柳如烟脸腾地红了，连脖子都红透了。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林川没废话，粗糙的大手探进被窝，一把攥住那截纤细的腰，掌心滚烫。

“你爹今天跟我提了条件。”林川贴着她的耳朵，滚烫的呼吸打在她敏感的脖颈上。

柳如烟浑身发抖，猛地抬起头。

“我爹……他说啥了。”

“他说，不能让你不明不白地跟着我。”林川粗糙的指腹刮过她秀气的鼻尖。“得要个名分。”

柳如烟眼眶一酸，水光在眼底打转。

她知道自已爹的脾气，落魄财主，死要面子。她跟着林川，没媒人没彩礼，在村里人眼里就是个倒贴的。她虽然嘴上不说，心里确实空落落的。

“我不要名分。”柳如烟下巴微抬，透着股子强撑的傲娇。“我给你管账，你给我饭吃，两清。”

“两清？”林川冷笑一声，粗糙的大手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往怀里一揽。

“嗯……”柳如烟浑身剧烈地颤抖，手指死死抓着林川结实的胳膊，指甲都泛白了。

“昨晚在床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林川眼神像火一样灼人。“你这身子，早就刻上我林川的名字了。清不了。”

柳如烟脸红得发紫，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砸在林川的手背上。

林川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布包，扔在粗布床单上。

“打开。”林川声音平平的。

柳如烟愣住了。她伸出好软好小的手，手指都在发颤，慢慢解开红布。

里面躺着一对实心的银镯子。不贵，但是沉甸甸的，光亮亮的，在昏暗的屋子里泛着柔和的光。

柳如烟看着那对银镯子，彻底愣住了，呼吸都停了。

林川抓起她纤细的手腕，白得发光，肌肤如雪。他把那对沉甸甸的银镯子，直接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银子冰凉，林川的掌心却滚烫。

“你爹让我给你个名分。”林川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有力。“这个——算是我的心意。”

柳如烟低着头，死死盯着手腕上的银镯子，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砸在手背上。

她以前是财主家的千金，金镯子玉镯子都戴过。但从来没有哪一样东西，像这对粗糙的银镯子一样，压得她心里发颤。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瞪着林川，嘴上还是硬。

“就这个？太寒碜了吧。”柳如烟咬着嘴唇，下巴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