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太寒碜了吧。”柳如烟咬着嘴唇,下巴扬着。
但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手指死死摸着那对银镯子,根本舍不得放。
林川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气血猛地往上涌。
他一把捏住柳如烟的下巴,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唔……”柳如烟瞪大眼睛,拼命扭动,腿乱蹬。
林川根本不给她挣扎的机会,粗糙的大手如铁钳般箍住她的腰,嘴唇又啃又咬,像饿极了的狼崽子,带着浓烈的男人气息,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吱呀”一声,偏房的门被推开了。
“大白天的,门都不插。”
苏婉儿清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透着股子当家主母的从容。
柳如烟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推开林川,扯过被子把自已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林川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沿上,光着膀子,抹了一把嘴唇,眼神深邃地看着门口。
苏婉儿端着一碗温水走进来。她穿着件红底碎花褂子,衣襟微微敞开,丰腴的身段透着股子熟透了的水蜜桃味。她刚喂完奶,浑身散发着温柔的母性气息。
她走到床边,把水碗递给林川。丰腴的身子顺势挨着林川坐下,软乎乎地贴着他结实的胳膊。
“哟,这镯子打得挺沉。”苏婉儿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柳如烟手腕上露出的银光。
柳如烟赶紧把手缩进被窝里,手指死死攥着镯子,生怕被人抢了。
“婉儿姐。”柳如烟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还叫姐?”苏婉儿咯咯直笑,整个人都跟着颤。“当家的连定情信物都给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你这账房先生,算是彻底把自已算进林家了。”
柳如烟脸红得滴血,干脆把头也埋进被窝里,当起了鸵鸟。
苏婉儿转过头,看着林川,伸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画圈,指尖带着撩人的温度。
“当家的,你这事办得地道。”苏婉儿声音又软又糯。“如烟妹子是个黄花大闺女,跟了你,不能委屈了人家。”
林川端起碗,把温水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滑动,透着股子粗犷的野性。
苏婉儿拍了拍林川结实的大腿,眼神促狭。
“不过,你也该给巧妹补一个,不能厚此薄彼。”苏婉儿压低声音。“巧妹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火辣辣的。她要是知道如烟有了镯子她没有,晚上非得把你这青龙l榨干了不可。”
林川放下空碗,掏出旱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我知道。”林川吐出烟圈,声音平平的。“已经买了两副。”
苏婉儿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花枝乱颤。
“两副?你倒是会端水。”苏婉儿凑近了些,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奶香味直往林川鼻子里钻。“那还有一副,是给谁的?”
林川磕了磕烟袋锅,眼神闪烁了一下。
“还有一条红头绳,是给——”
林川顿住了,粗糙的大手捏着烟杆,骨节微微发白。
苏婉儿看着他那副罕见的闷骚样,眼睛亮晶晶的,像含着两颗星星。
“给小草的?”苏婉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林川没说话,深邃的眼神看向窗外。
但那古铜色的耳朵尖,却肉眼可见地红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