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苏婉儿丰腴的身子随着动作微微一颤,整个人透着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林川看着她,深邃的眼神里透着股子压不住的野心。
“我走了,家里你得撑住。”林川声音低沉。
“放心。”苏婉儿咯咯直笑,软乎乎地贴上来。“有我跟巧妹在,这磐石岭的天塌不下来。你只管去京城赚大钱。”
夜里。静夜里。
山风吹过,带着树叶的腥气。
孙家那扇虚掩的木门被推开了。
林川高大结实的身躯挤进逼仄的屋子,像座铁塔。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惨白月光。
孙小草坐在硬邦邦的土炕上,浑身发抖。
她穿着那件粉底碎花褂子,辫梢上那根鲜艳的红头绳,在月光下格外扎眼。
林川反手插上门闩,大马金刀地走过去。
粗糙的大手一把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掌心滚烫。
“川哥……”孙小草声音发颤,小得像蚊子哼。
她软得跟没有骨头似的,顺势倒在林川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怕不怕?”林川声音沙哑,透着股子骇人的野性。
“不怕。”孙小草死死咬着嘴唇,睫毛湿漉地微微颤动。“我早就是川哥的人了。”
林川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孙小草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随后彻底瘫软。
她伸出好软好小的手,紧紧攀着林川宽阔的后背,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土炕上。
屋里渐渐热了起来。
第二天清晨。晨光透进窗户缝。
孙小草眼角挂着泪痕,脸红扑扑的。
她浑身发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但那原本瘦瘦小小的身子,经过一夜青龙l气血的滋养,竟像是长熟了的桃子。
皮肤白里透红,光滑得像缎子。整个人精神头比从前好了不少。
林川光着膀子,大马金刀地坐在炕沿上。
一身腱子肉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他掏出旱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这几天别下地干活了,好好养身子。”林川吐出烟圈,声音平平的。
“嗯。”孙小草把头埋进被窝里,声音又甜又腻。
林川穿上黑布褂子,大步走出孙家院子。
林家院子里,三个女人已经忙活开了。
苏婉儿把一个旧帆布包塞进林川手里。
“里面装了两根百年老参,还有十斤极品野猪肉干。”苏婉儿叮嘱。“穷家富路,钱贴身放好。”
“里面装了两根百年老参,还有十斤极品野猪肉干。”苏婉儿叮嘱。“穷家富路,钱贴身放好。”
柳如烟披着洗得发白的褂子,眼底带着乌青。
她把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递过去。
“这是县里开的介绍信。没这玩意儿,你在京城连招待所都住不了。”柳如烟声音发颤。
邹巧妹扭着宽厚的身子走过来,穿着件薄薄的夏褂,整个人透着股子泼辣劲儿。
“当家的。”邹巧妹眼眶通红,一把抱住林川结实的胳膊。“城里女人花花肠子多,你这青龙l可别被外面的妖精吸干了。”
林川粗糙的大手在她腰上拍了拍。
“我的火,只留给你们。”林川声音低沉。
他拎起旧帆布包,转身跨出院门。
张铁栓赶着骡车,等在村口。
“川哥,上车。”张铁栓扬起鞭子。
骡车顺着山道,一路颠簸。
林川第一次出远门。
从磐石岭到县城,骡车走了整整四个小时。
到了县城汽车站,林川买了一张去省城的车票。
长途汽车破旧不堪,车厢里全是汗臭味和旱烟味。
林川大马金刀地坐在最后一排,高大结实的身躯像座铁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