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儿披着褂子,整个人透着股子爽利劲儿。
林川喉结滚动了一下。
大巴掌在她肩膀上拍了拍。
掌心滚烫。
“去叫她。”林川声音低沉。
透着股子骇人的野性。
苏婉儿披上褂子,趿拉着千层底布鞋走出去。
没一会,偏房的门响了。
柳如烟揉着眼睛走进来。
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薄褂子,腰肢纤细,皮肤白得发光。
这几个月伙食好了,整个人比从前精神了不少。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柳如烟声音发颤。
透着股子落魄千金的傲娇。
林川大马金刀地坐在炕沿。
一身腱子肉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他伸出粗糙有力的手,一把攥住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拉到身边。
柳如烟浑身一僵,脸红得像火烧。
整个人软下来,软得跟没有骨头似的。
“当家的叫你,你就听着。”苏婉儿关上门,走过来盘腿上炕。
林川把那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扔在炕桌上。
“打开看看。”林川声音沙哑。
柳如烟咬着嘴唇,好软好小的手伸过去,打开信封。
里面全是崭新的大团结。
她手抖得厉害,手指都在发颤。
“这……这么多钱?”柳如烟声音变了调,眼睛亮晶晶的。
“两千块。”苏婉儿声音清脆。
“当家的在京城签了大单子。”
“以后每个月,咱们能赚上万块。”
柳如烟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落魄前也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真……真的?”柳如烟咽了咽口水。
林川掏出旱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真的。”林川吐出烟圈。
“但这钱不好赚。”
“陈总要的货量大。”
“每个月五百斤野猪肉干,一百斤野蜂蜜,两百包精品草药。”
柳如烟脑子转得快,立刻明白了这背后的分量。
“这得要多少人手?”柳如烟眉头微皱。
“所以得盘算。”苏婉儿拿过算盘。
“所以得盘算。”苏婉儿拿过算盘。
“如烟,你识字。”
“以后家里的进出账目,全归你管。”
“买砖买瓦,雇人工钱,你来记。”
柳如烟点头,眼神变得认真。
“我负责村里的人员调度。”苏婉儿继续说。
“女人们采药,男人们干苦力。”
“当家的,你就管带着人进山打猎,还有去外面收货。”
林川磕了磕烟袋锅。
“行。”林川声音平平的。
“听你们的。”
苏婉儿白了他一眼,脸蛋红润。
“第一步,得建厂子。”苏婉儿指着桌子。
“就在后山那片空地上。”
“建个腊肉加工场。”
“得盖一间大屋子,挖十几个腌制池,还得打几十个晾晒架。”
柳如烟拿过算盘,手指灵活得像在跳舞。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