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盘珠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砖瓦木料,加上雇人的工钱。”柳如烟咬着嘴唇。
“这摊子铺下来,少说得两千块。”
林川把那两千块钱推过去。
“钱在这。”林川眼神深邃。
“明天就去找老村长批地,马上动工。”
苏婉儿把钱收好,贴身放进怀里。
“地的事交给我。”苏婉儿声音洪亮。
“老村长现在对咱们听计从,这事不难。”
林川靠在墙上,那双烧着火的眼睛看着两个女人。
“光建厂不够。”林川声音低沉。
“咱们现在的收购网只有四个村子,吃不下这么大的单。”
苏婉儿停下动作。
“那咋办?”
“扩。”林川一字一顿。
“把收购网扩大到八个村子。”
“周围那些山头,全得归咱们管。”
柳如烟倒吸一口凉气。
“八个村子?”柳如烟声音发紧。
“那些村子的猎户可不好惹。”
“他们都有自已的地盘,凭啥把货卖给咱们?”
“他们都有自已的地盘,凭啥把货卖给咱们?”
林川冷笑一声。
粗糙的大手在炕桌上拍了拍。
“凭我给的钱多,凭我的拳头硬。”
林川站起身。
高大结实的身躯像座铁塔,把头顶的灯光挡住了一大半。
阴影罩在两个女人身上,带着股子骇人的压迫感。
“明天我亲自走一趟。”林川声音透着野性。
“去周边的村子,跟当地的猎户谈合作。”
“一个月内,供货量必须翻三倍。”
苏婉儿咽了咽口水。
“当家的,时间太紧了。”
“任务重。”林川低头看着她,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我干惯了拼命的活。”林川声音沙哑。
“这磐石岭,以后我说了算。”
夜深了,屋里闷热。
三个人围在炕桌前,把建厂的细节又盘算了一遍,直到后半夜才歇下。
第二天清晨。
晨光透进窗户缝。
林川光着膀子站在院子里,用凉水冲洗着一身的腱子肉。
冰凉的水浇在滚烫的皮肤上,激得人精神一振。
张铁栓赶着骡车停在院门外。
“川哥!”张铁栓脆生生地喊。
林川穿上黑布褂子,大步走出去。
“走。”林川跳上骡车。
“去哪?”张铁栓问。
林川眼神冷酷。
“去黑熊岭。”
张铁栓手一抖,鞭子差点掉在地上。
“黑熊岭?”张铁栓声音变了调。
“那帮人可是出了名的不要命。”
“咱们去干啥?”
林川掏出猎刀。
刀刃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去教他们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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