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喉结滚动,粗糙的掌心搭在她腰上,轻轻一拢。
林川喉结滚动,粗糙的掌心搭在她腰上,轻轻一拢。
“晚上让你看个够。”林川声音沙哑。
邹巧妹脸红得像火烧,身子软了半边,眼角挂着媚意。
“人家都等不及了。”邹巧妹压低声音,咬着嘴唇。
苏婉儿走过来,打开竹篮子,端出一大碗红烧肉。
“别腻歪了,让当家的先吃饭。”苏婉儿拿出筷子。
林川大马金刀地坐在石头上,端起碗大口吃肉。焦香混着肉香,嫩得冒汁。
柳如烟站在旁边,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林川。
她看着林川那壮实的身板,在湿透的褂子下若隐若现,脸腾地红了,红透了耳根。
“账记清楚没。”林川咽下嘴里的肉,直直地盯着她。
柳如烟浑身一僵,手微微发抖。
“记……记清楚了。”柳如烟声音又羞又急。“砖瓦钱付了一半,工钱按天结。”
林川伸出长记老茧的手,捏住她软嫩可爱的脸颊。
“干得不错。”林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柳如烟耳垂红得像要滴血,手指绞着衣角。
吃过饭,林川继续带人干活。
半个月的时间,林川没日没夜地扎在工地上。
青龙l的精力无穷无尽。白天干苦力,夜里回屋歇着。三个女人把屋里屋外打理得妥妥帖帖。每天后半夜,土屋里还能听到低低的说话声和笑声。
半个月后,加工场建好了。
一间长三丈宽两丈的石头大屋拔地而起,青砖灰瓦,结实得很。
林川推开厚重的木门,大步走进去。
屋里阴凉,砌了十六个四方四正的腌制池。池子极深,上面用大石板盖顶,确保温度恒定。
屋后是一片开阔地,搭了三排粗壮的晾晒架,每排能挂两百斤肉。
张铁栓带着几个汉子,抬着两大筐刚杀好的野猪肉走过来。
“川哥,肉切好了。”张铁栓记头大汗。
“上盐,进池子。”林川下达命令。
汉子们光着膀子,把红褐色的肉条扔进腌制池,撒上粗盐和花椒,用手狠狠揉搓。
三天后,第一批腌好的肉条被捞出来,挂上了屋后的晾晒架。
阳光毒辣,山风吹过。
林川站在加工场门口,高大结实的身躯靠在门框上。
他掏出旱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那双烧着火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那一排排整齐的腊肉。
红褐色的肉条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滋滋冒油。
他闻着空气里的焦香和盐香,浓得化不开的香味钻进鼻子里。
林川吐出烟圈,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他知道自已走对了路。这加工场,就是他称霸磐石岭的底气。
张铁栓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咽了咽口水。
“川哥。”张铁栓声音发颤。“这味儿真绝,咱这买卖稳了。”
林川磕了磕烟袋锅,眼神深邃。
“稳?”
“那接下来咱干啥?”张铁栓问。
“去县城。”林川一字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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