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县城干啥?”张铁栓愣住了。
“买骡马。”林川吐出烟圈。
张铁栓挠了挠头。
“咱这加工场刚建好,肉还在池子里腌着,去县城卖货?”
林川磕了磕烟袋锅。
“收货。”林川声音低沉,“八个村子,方圆三十里,靠你那两条腿跑?”
张铁栓恍然大悟。
“川哥说得对,得买车。”
第二天一早,林川带着张铁栓去了县城牲口市。砸下五百块,牵回两头牙口极好的大青骡子,配上两辆宽敞的木板车。
骡车赶回磐石岭,林川没歇脚。
“装钱。”林川下达命令。
苏婉儿从里屋走出来。她穿着件薄薄的碎花褂子,胸前沉甸甸的,随着走路的节奏一晃一晃。
她把一个厚厚的牛皮纸包塞进林川怀里。
“当家的,这里头是一千块。”苏婉儿声音清脆。
林川粗糙的大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掌心滚烫。
“守好家。”林川大步跨上骡车。
张铁栓一甩鞭子,骡车在土路上扬起一阵烟尘。
十天时间,林川带着张铁栓走遍了方圆三十里的八个村子。
大柳树村。
村头的老槐树下,老族长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周围围着十几个精壮汉子。
林川跳下骡车,大马金刀地坐在石磙上,一身腱子肉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林家老二,你这阵仗不小。”老族长眯着眼。
林川没废话,拉开帆布包,掏出一沓崭新的大团结,拍在石板上。
“收货。”林川声音平平的,“野猪肉、野蜂蜜、草药,我全要。”
老族长看了一眼那沓钱,咽了咽口水。
“县城供销社给的价,我们凭啥卖给你?”一个汉子扯着嗓子喊。
林川抬起眼皮,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比集上高两成。”林川一字一顿。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汉子们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都直了。
“高两成?”老族长手抖得厉害,旱烟差点掉在地上。
“对。”林川掏出旱烟点上,“而且,我上门收,你们不用套车跑几十里山路去县城。”
老族长猛地站起身。
“林老二,你说话算话?”
林川把那沓钱往前一推。
“现钱结账,绝不拖欠。”
老族长一拍大腿。
“成交!大柳树村的货,以后全归你。”
村里的寡妇趴在矮墙头,看着林川那高大结实的身躯,脸红得像火烧,水汪汪的眼睛亮晶晶的。
村里的寡妇趴在矮墙头,看着林川那高大结实的身躯,脸红得像火烧,水汪汪的眼睛亮晶晶的。
接下来的几天,林川用通样的办法,拿下了小河沟、石头屯等五个村子。
高两成的溢价,加上现钱上门收,没人能拒绝这种诱惑。
直到第七天,骡车停在野猪沟村口。
张铁栓看着眼前那条羊肠小道,直摇头。
“川哥,这路骡车进不去。”
林川站在村口,看着那险峻的山道。
野猪沟的村长迎出来,记脸堆笑。
“林老板,货我们有,但这路……”
林川眼神深邃。
“路不通,货出不来。”林川声音沙哑,“你们自已背出来,我照样收。”
村长面露难色。
“背出来太费劲了,要不你加点运费?”
林川冷笑一声,转身跳上骡车。
“走。”林川下达命令。
张铁栓一甩鞭子,骡车掉头就走。
“川哥,咱不要了?”张铁栓问。
“不惯这毛病。”林川吐出烟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