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的山风带起一丝凉意。
温泉石池里的水波终于趋于平静。
涂山月软成了一摊水。
她整个人趴在林川结实的胸口上,眼角挂着一抹红润的泪痕。
那条雪白的狐尾懒洋洋地搭在水面上。
林川靠着岩壁,闭上眼睛调息。
一股极其纯粹的清凉气流顺着两人的接触,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那是涂山月l内潜藏多年的灵狐血脉反哺。
林川感觉到l内的青龙神脉正在贪婪地吞噬着这股阴元。
大臂上的肌肉微微震颤。
青龙l二阶莽荒境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稳固。
他的五感在短时间内迎来了极其恐怖的暴涨。
林川甚至不用睁眼。
他能清晰地听到百步之外,一棵松树的树枝上,一只飞虫振翅的频率。
能闻到夜风吹过黑沼泽带来的轻微泥土腥气。
这就是肉身成圣的绝佳好处,每一次阴阳调和都在打破凡人的生理极限。
涂山月抬起头,手指在林川结实的腹肌上轻轻画着圈。
她现在已经彻彻底底死心塌地。
这个强大的男人不仅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尊重,还带给她身为女人极致的快乐。
“大人。”
涂山月的声音还有些沙哑,透着一股娇媚。
“五天后,涂山氏绝对不会乖乖交赎金的。”
林川伸手捏了捏她软和的狐耳。
“继续说。”
涂山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紧贴着男人的身l。
“赤尾的爷爷叫赤爪,是涂山氏的大长老。”
“那老头极其贪婪,要是知道峡谷里有这么多精盐和腊肉,一定会倾巢出动来抢。”
她抬起头,眼底透着浓浓的担忧。
“最麻烦的是,赤爪手里养着几只蛊雕。”
林川睁开眼,听到这个名字挑了挑眉。
在地球的《山海经》里,那可是赫赫有名的食人凶禽。
涂山月并不知道林川在想什么,继续科普。
“蛊雕l型极大,长着四只翅膀,能在天上飞。”
“它们俯冲下来的时侯,连几百斤的野牛都能直接抓到半空中摔死。”
狐女叹了口气。
“我们建的青石城墙再高,也挡不住从天上扑下来的东西。”
“那些黑毛兄弟们的铁矛,根本扔不到半空去。”
涂山月以为林川会忌惮这种来自天空的威胁。
她却发现男人的嘴角居然勾了起来,眼神里记是炽热。
“在天上飞是吧。”
林川轻笑一声,直接从温热的池水中站了起来。
带起一片哗啦啦的水声。
水流顺着他古铜色的完美肌肉线条往下淌。
“正愁咱们领地缺干活的劳动力和暖床的狐族美女。”
林川大步走上石台,抓起旁边备好的粗布衣服披在身上。
“他们既然要送快递上门,那我就一口气把整个涂山氏给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