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颗直接击碎了它的脊背。
黑色羽毛漫天飞舞。
这头凶禽打着旋从半空坠落,一头栽进了乱石堆里,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林川垂下枪口。
他动作娴熟地退下空弹匣,从腰间摸出一个新弹匣插上。
端起枪,对准远处那只正在地面上拖着断翅挣扎的蛊雕。
最后一声枪响结束了这一切。
那头蛊雕的脑袋被打烂,彻底安静下来。
整个过程极短。
从林川端起步枪,到三头蛊雕变成三具尸l。
底下的人甚至连一次长呼吸都没来得及让完。
盆地外围的风依旧在吹。
但那些狐族战士已经彻底失去了反应的能力。
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们瘫坐在记是血水的泥地里。
有人手里还抓着折断的木矛。
但他们的目光全都直勾勾地盯着高塔上那个背着枪的男人。
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
在万兽平原,涂山狐族也算是能排得上号的大部落。
他们靠着灵巧的身手和人多势众,欺压过不少小部族。
但在这座青石高墙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精锐战士连门都摸不到。
现在更是亲眼见证了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天罚。
那个男人手里拿着冒烟的黑色神杖,随手一指。
凶悍无比的食人飞禽就掉下来摔成了烂肉。
赤爪浑身都在发抖。
他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和肉渣。
回头看了看那些吓破胆的族人,又看了看城墙上冷眼旁观的黑毛野人。
这位平时眼高于顶的大长老,终于低下了他那颗精于算计的脑袋。
赤爪趴在泥水里。
双手用力扒拉着地面。
“天神!这是真正的天神!”
赤爪大声嘶喊,声音里透着极度的恐惧和敬畏。
“猎神饶命!涂山氏愿意永远臣服!”
有一个人带头。
剩下的两百多名狐族战士再也支撑不住心里的防线。
他们成片成片地跪伏在地上。
手里的武器被远远地扔开。
整齐的呼喊声在黑石峡谷回荡。
“猎神饶命!”
林川单手拎着步枪,站在高塔边缘。
他吹了吹枪口残留的一缕青烟。
这就对了。
在原始时代,跟这帮人谈什么发展和文明都是扯淡。
只有用最简单粗暴的火力把他们打疼,打怕。
把他们的认知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他们才会乖乖坐下来听你讲规矩。
涂山月站在城墙侧下方。
她仰着雪白的脖颈,痴痴地望着那个如魔神般的高大背影。
狐狸耳朵不受控制地抖动着。
这就是她的男人。
把她从泥沼里拉出来,又把整个母族踩在脚下的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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