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放下陶坛,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
整个人如通离弦之箭向上拔起。
没有任何借力,他的身躯轻飘飘地跃上了五丈多高的青石哨塔顶端。
夜风迎面吹来,衣袍猎猎作响。
站在塔顶的断牙看得两眼发直,手中的石矛险些掉在地上。
“真神飞起来了……”
林川轻巧地落回地面,双脚踩在碎石地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这一跃,比先前高出了近乎一倍。
凶禽精肉果然是大补之物。
深夜。
大院里的火塘渐渐熄灭,只留下红彤彤的木炭泛着微光。
主屋的火炕烧得极旺,厚厚的石板被烘得温热。
炕上铺记了厚实的白狐皮,踩上去软绵绵的。
林川靠在床头,正在用细砂石打磨那三根锯下来的蛊雕独角。
暗青色的长角质地坚硬,边缘打磨出锋锐的刃口。
这种材料用来制作床弩的箭头,足以射穿重装巨兽的头骨。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涂山月先探出半个身子,发丝松散地垂在胸前。
她身后跟着两名狐女,正是白天被夸奖过的红袖与银铃。
两人只穿着单薄的贴身内衬,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光泽。
“大人,被窝凉,我们来给您暖床。”
涂山月娇笑着钻进厚厚的兽皮褥子里,熟练地靠在林川身侧。
红袖和银铃对视一眼,红着脸脱下鹿皮短靴,怯生生地爬上了火炕。
“过来。”
林川放下手里的骨角。
两名狐女顺从地靠拢过来,一左一右贴在林川腿边。
软嫩的身子带着山参汤残留的l温,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
涂山月翻过身,雪白的狐狸尾巴顺着林川的小腹向上蔓延,轻巧地缠在他的腰间。
红袖咬着下唇,火红色的狐尾也跟着缠了上去,绒毛贴着皮肤轻轻滑过。
银铃的尾巴尖泛着银光,小心翼翼地搭在林川的大腿上。
三条毛茸茸的尾巴交织在一起,将林川的下半身缠得严严实实。
“大人,今晚舒坦吗?”
涂山月仰起头,白腻的下巴垫在林川宽阔的胸膛上,睫毛轻轻扑闪。
红袖和银铃伸出纤细的手指,动作轻柔地替林川揉捏着小腿的肌肉。
她们的手掌软得像面团,指尖带着些许颤意。
林川顺手揽住涂山月纤细的腰肢,入手一片温热光滑。
就在温香软玉入怀的瞬间。
林川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青龙神脉带来的敏锐五感穿透了石墙,顺着地面向外蔓延了数里之远。
盆地外围的灌木丛中传来一阵混乱至极的声响。
草叶剧烈摩擦,枯枝接连折断。
食草的大角鹿群不顾死活地踩碎灌木,疯狂冲过浅滩。
天上栖息的夜枭发出凄厉的叫声,成群结队地撞向绝壁。
这绝不是捕食引起的骚动。
林川的手掌从涂山月的细腰上移开,眼神转向窗外的黑夜。
外面的林子里,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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