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那八王爷不对劲。”柯莲伊眼睛冒火,整个人暴跳如雷。
“莲,你不要太激动。”祁玉劝道。“我怎么不激动,我们只知道凶手逼问受害者,但那个八王爷直接就说在找什么东西,他怎么知道凶手逼问受害者就是在找东西了,这分明有鬼。”
柯莲伊再一次重重的拍了桌子。“他肯定知道全部。”
周不弃叶笑道:“这八王爷露出这么一条大狐狸尾巴,真不像他的作风。”
祁玉想了想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八王爷想故意透露给我们的吗?”
周不弃摇头:“无从可知,但在我们得到确切的证据之前,一切都有可能。”
柯莲伊的呼吸都变得急促:“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随机应变。”周不弃看着柯莲伊和祁玉。“以不变应万变。”
在经过多日的追查,所有人都陷入了困境,这种毫无作案动机,没有见证人,没有生还者的案子因为朝廷明令闭口不谈,转而变成了京城中的怪谈。变成了街头小孩嘴中的童谣。
“钦差大人头簪花,笛乐声声喧响,红花满城路满花,稚子对镜子贴花黄。”
“这首童谣到底是谁编的呀。”祁玉看着茶楼外奔跑的小孩儿群。
“肯定不是好人编的。这首歌又押韵又朗朗上口,下了不少功夫呀。”
周不弃在桌子旁说:“祁玉,你总是会一语点醒梦中人呀。”柯莲伊哼了一声“就她。”
祁玉叉起自己的腰:“你说什么,我怎么了,我要文有文、要武有武,比你好多了。”柯莲伊噎住。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总是拌嘴。”“是他先惹我的。”“我怎么惹你了?”
周不弃在茶楼变得座位上,享受着久违的生活气息,自从眼睛出问题以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平常的酒楼里喝茶闲聊了,这时才发觉从耳朵里了解的世界总是那么的不同,他可以听到街上的叫卖声,脚步声,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声音,好不热闹。
在眼睛能看到的世界里,他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么多奇奇妙妙的声音。
甚至祁玉和柯莲伊的声音也变得如此清晰可辨,每一次语气的停顿、呼吸频率、声音的高低变化,他都能感觉到发生人情绪的变动,有无聊的,急切的、带带兴奋的。
身边那两个总是吵架的人,却似乎并没有在吵架,这是周不弃近期得到的奇异的结论。
柯莲伊对着祁玉说话时总是能感觉到话语中莫名其妙的顿挫感。而祁玉语气中的亲密与信任也是毫无遮拦,周不弃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异常,但是两个人似乎每次都很能享受跟对方的对话,虽然看不见他们的表情,可语气中的愉悦是那么容易被察觉让周不弃不能视而不见。
周不弃强行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那些童谣上。
“能编这童谣自然是为了传递某种信息。一种只有我们这些知道案件存在的人才能辨别的。”
柯莲伊从与祁玉的拌嘴声中抽离出来
“那我去看看是哪个小孩被收买了。”“笨蛋,京城的孩子这么多,你一个一个问,能问得出来吗?”
“这首童谣我前几日才开始听到,既要再提前个几日,我们或许可以框定范围,但现在就难说了。不要作无用之功。”周不弃道。
“那怎么办呀。”祁玉懊恼的开始使劲儿的吃桌子上的饭菜。
既然不能找到童谣的来源,那么我们何不从这个童谣的人的目的看看。也许从他的目的里我们可以得出一些线索。
“这个世界上会有很多人出于很多目的撒谎,暗语就是为了传达最准确的信息撒的最不明显的谎”周不弃摸着自己手上上好的瓷杯。
“祁玉,你帮我在复述一下那个童谣。”祁玉回想了一下,“钦差大人头簪花,笛乐声声喧响,红花满城路满花,稚子对镜子贴花黄。”
“很喜庆的一首童谣。”周不弃。“不敌细听是个悲伤的童谣。”周不弃侧头看着柯莲伊:“你怎得知?”
柯莲伊也侧着头道:“那我还真的知道。钦差大人头簪花,这一句明显是在说那位死去的大人,他的太阳穴被插而死,就像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