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莲伊也侧着头道:“那我还真的知道。钦差大人头簪花,这一句明显是在说那位死去的大人,他的太阳穴被插而死,就像簪花。”
周不弃想了一想:“你看那为什么是稚子贴花黄,本来贴花黄是女子的事情,但换成了稚子。”
柯莲伊一步一步按着诗句的脉络道:“难道稚子的母亲有事儿不能参加婚礼,然后就由稚子来代贴,但谁会愿意小孩子贴花黄。唯一的可能是这个小孩是个女孩子,被娶进了夫家不得不开始对镜贴花黄了。”
“童养媳。”柯莲伊和祁玉不约而同的叫出。
“笛乐声声喧响是因为这个是明媒正娶的婚礼。不是被逼迫的。”“红花满城路满花这句你怎么解释。”“不是我说哈,这童谣经推测虽然可能在我们传达一些隐晦的信息,但是也不一定每一句都是暗语,也许是为了蒙蔽我们的调查,随便写出来来扰乱我们的视线呢”“柯莲伊说的不误道理,祁玉,你也不必最终纠结他们的出处,也许是因为我们正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周不弃,说人话。”
“但是这个童谣为什么会吸引知道案情的人呢?”
“是呀,杀人案,本来是普通人避之不及的,怎么会有人上赶着往危险的地方走。”
“那肯定是因为有兴趣,而且对这个感兴趣的程度远远高过对自己生命安全的重视。有很大的诱惑。”
“无非是钱或者权利。”
“追查这童谣竟然还会有钱或者权利?那我们现在去全力追查不就赚大发了吗?”柯莲伊浮想连连。
“现在我们必须知道这童谣里搞清什么人在什么地方发生什么事情。”
“童养媳说明女方家境不好甚至贫困,明媒正娶说明双方不是强娶是给了嫁妆的,新郎方肯定出了什么问题才会娶贫穷人家的小女孩。最大的可能是生病了,而且是重病。”
接下来的几天,三人一直在查找符合这些信息的京城中人士。
结果还真的找到了一架完全符合这些特征的人家。
三人来到司马家宅邸时,门卫一副怀疑的样子,在看了三人的帖子以后,一脸不信任嗤之以鼻的样子:“你们现在这儿等会儿吧,我们府的管事现在跟着姥爷去出去了,暂时还回不来。”
“麻烦小哥再去通传一番,事关人命,耽搁不得。”
门卫嗤笑一声“再耽搁不也得耽搁着,我们爷也是日理万机每天都在忙于朝廷重事儿,你们几个等的了就在那边的阴凉处等着,等不了爱去哪儿去哪儿。”
说着不客气的把那张帖子扔在了周不弃的怀里,差点掉在了地上。
柯莲伊气的当场想把那侍卫揍一顿,但被周不弃强行的拦住了。
哪知侍卫还是惨叫了一声,只见祁玉已经倒退了几步作为冲刺,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那个侍卫的胸口来了一记飞云腿。
周不弃盲听那侍卫估计得断几根肋骨了。
“实在是不好意思没有好好管教我这几个徒儿。”三人站在一排,前面是八王爷,堆着一脸的笑。
可对面的一群人却全跪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起来。
“摄政王司马元显,你们这样跪着是什么意思。说出去还以为八王月华是这样随意欺负人的吗?”
“八王爷,是我们管教下人不严,不知道是王爷手下的人来查案。本来就应该全力配合的。”
八王爷看了一眼刚刚还灰头土脸跟着司马家侍卫们打架的三人,现在其中祁玉的鼻子已经抬到天上去了。
假模假样的批评道:“看看你们三个,奉本王命令来查案来,话都没说清楚就伤了摄政王家那么多人,叫我如何跟皇上解释。”
司马元显连忙抬头笑道“不打紧,不打紧,只是我家的下人们没有受过教导,三位公子为了查案,也是迫不得已才如此,正好也帮微臣教训了这帮背着我好吃懒做的下人,在下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既然这样,本王就放心了。”八王爷焦急的语气瞬间变得和蔼可亲,周不弃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小官宅内备有最近从庄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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