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萧瑟叶一缺满头大汗的用小刀割着。可是这破刀太小粗绳子只被割掉了一半。
“快点叶一,你再快点。”
周不弃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一种陌生的热热的水珠从脸颊流下。
“你给我闭嘴,我在弄。”
叶一的声音已经满是哽咽。
周不弃突然才发觉他们还都是没过十一岁的小孩,而他现在才八岁。
柯莲伊头发上落满了白雪,嘴唇苍白龟裂,脸面上更是没有任何血色死了一般。
周不弃望着那群站在走廊的尽头只是站着看戏的下人们,愤怒的喊道:“在这里的每个人,你们的主子死了,你们觉得自己能活下来吗?我告诉你们别想的太美了。如果他是我儿子,我肯定会把你们每个人的皮给拔掉喂狗,骨头捣碎了喂鸡。”
周不弃的话显然让那些人动摇了,但却在左右盼顾着谁都不肯迈出第一步。
叶一的泪水开始模糊他的双眼,他狠命的擦拭让绳子割的更慢了。
“喂,叶一你到底行不行,再放着人都死了。”
“你给我闭嘴。”
周不弃对着那群人喊到:“人死了,人要死了。”
显然这句话的分量似乎更大了,下人们开始不安的的跑过来,帮着解绳子。不一会儿终于把柯莲伊从绳子上接了下来。
周不弃抱着柯莲伊叫道“来人快把你们家少爷送到屋里,生火,叫最好的大夫。”
等众人急急忙忙的把柯莲伊送进屋内,不一会儿大夫进屋以后。叶一和周不弃脱力般的坐在了大厅的凳子上,两人相视无,周不弃才发现叶一的衣服上沾着血水,再低头一看自己,自己的衣服上更是沾满更多更深红的颜色。
周不弃此时脑子里只剩一个想法:就算柯莲伊是个受虐狂,但也不会再允许自己看到他变成这鸟样了。
“这家的人都疯了吗。疯子吗,那些下人是什么情况?”
周不弃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叶一看着周不弃道“你记得前年的考试,你考了第一名吗?”
周不弃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因为那次考试后柯莲伊一个月都没来上课。
“被打了?”。
叶一沉重的点了点头。
“不比这次好。”周不弃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真的疯了。”
一个小丫头从屋内端出一整盆血水,急急忙忙出门时撞上了一个人。小丫头看见来人惊慌失措的低头道“老爷。”
周不弃和叶一听到后慢慢的站了起来。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身体纤瘦的浑身透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冽气息,一张精瘦的脸庞保养得当,留着一撮山羊胡子看起来精明无比。
他高傲的把自己的脖子微微扬起,眼睛向下瞟着两人,眼神从叶一移到了周不弃的身上。
哼了一声“你就是周不弃”停顿了一会儿“莲伊说的那个残疾吗?”
“你。”叶一气愤不已向前想为周不弃辨别,被周不弃用手挡住,对着叶一摇了摇头。
他上前一步,举起双手向那人恭恭敬敬的掬了一礼,再抬头道:“正是在下,久仰柯氏家族大组长柯文书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
柯文书走进屋内坐在椅子上。“整日跟着一些狐朋狗友混”。周不弃不卑不亢道“莲伊与叶一是本人见过的所有人中顶顶好的少年英才,柯姥爷何必妄自菲薄。”
柯文书反应过来,气的把桌子上的茶碗摔在了地上。
精致的茶碗被摔在地上变得七零八碎。周不弃看着地上的碎片明白只要在这个宅子里,不管多么精致的东西都会被毁坏掉,不管是物品也好人心也罢,都摆脱不掉被任意摆弄任意践踏的命运。
“柯姥爷,不弃从小无父无母,是由爷爷一人抚养长大,虽然生活贫困,一直会为生计到处奔波。但是不管如何艰辛,爷爷永远会为我遮风挡雨,不会让我收到任何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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