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谷里的号角声并没有引起张吉安的警觉,只有下属兵长跑出去查探,只见兵长匆匆忙忙的跑了回来,告诉张指挥长,营外有楚军。
“多少人?”张某从座位上跳了起来道,“看起来400多人。”兵长道。
“哦。”张指挥长嗤笑道“以卵击石,看来那些威兵都是瞎子,看不出我们还有2000多人”。
说着说着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对着兵长道:“军督呢?这个时间应该快到了吧。”兵长摇头:“暂时还没有收到军督的信号,按理来说,出发时我们已经收到了出发的信号。”
张指挥长转身坐在椅子上:“那人就是不靠谱的,总以为自己很了不起的样子,笨的和猪一样。现在连带军走路都不会了。”说完对着兵长道:“你是不是也这么认为。”
“报——”一个士兵匆匆忙忙的闯进了营帐。“又怎么了?”指挥长不耐烦的说。“启禀指挥长,督军、督军被抓住了?”张指挥长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让他本来就丑陋的嘴脸变得更加恕Ⅻbr>“你说什么?”张指挥长笑了一下,又马上问:“那剩下的五千兵呢?兵去哪里了?”士兵颤颤巍巍的回道:“威兵把一个小兵送了过来,那个小兵是军督指挥手下的,他说······”
马指挥使忍不住上前揪起小兵的衣领道:“说什么了,快点。”小兵被摇晃的头晕眼花,勉强吐出话来:“说五千将士无一幸免,全军覆没了。”
听完这一句,张指挥使跌坐在地上,一下子苍老了很多。“不可能、不可能呀,区区五百人怎么可能歼灭五千人的队伍。”兵长赶紧上前想要扶起他,但是怎么扶张某还是脚下软绵绵,无法自己站起来。
“快快快,发信号。”说着甩开兵长的胳膊把他往帐篷外推。
周不弃于柯莲伊站在离军营最近的山头对着楚军喊道:“你们已经被全方位的包围。”
在帐篷里的张指挥官听的一字不落。笑别起嘴角道:“我两千将士,害怕你们这区区五百人。”他对着兵长道:“敌不动、我不动。”说着从地上移到了椅子上。“把放回来的兵压上来,我要亲自问他。”
过了不一会儿,一个小兵被压了上来,五花大绑。兵长看着直皱眉:“指挥长,这是拼死拼活为国打仗活下来的勇士,应该给予治疗,好好对待才是。”
话音刚落,兵长就被一记耳光打的耳内发鸣,头晕眼花,险些倒地,他努力稳住自己的身子,嘴角粘上了血沫。只见张指挥使的脸都要贴在他的脸上,那双暴怒与恐惧的双眼猩红。
“我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说着又一记耳光落下。兵长这次有了预感,赶紧顺着手掌的力把脸转了过去,只见这个巴掌虽然确实打在了兵长的脸上但是却远远没有第一次的杀伤力。兵长受完这一巴掌,退后一步低头站在了旁边。
巴掌落了空,马指挥长更是气愤,转而抓起身前跪着的小兵。
只见小兵手臂上全是血迹,脸色苍白,已是隆冬但额头满是细细的汗珠。
“你给我说,到底发生了了什么事情?”张指挥使抽动着脸上的肌肉。
“我们进谷后路上遭遇埋伏,收到了滚石和弓箭的两轮攻击。全军覆灭了。”小兵颤抖着起皮的双唇。
“不可能,我们每两里都送了一个士兵,探查和把守,确认后才继续前进的。怎么可能有人埋伏。”吼声传出了军营,传到了周边正在集结的士兵听到耳朵里。
“千真万确,属下的话句句实实。”
军营外,士兵们在风中等待着出击的军令,却见帐篷里被拎出了一个小兵,此时小兵双手被绑在身后,眼睛睁圆,却已经是一副没了气息的的死人脸。惊恐绝望的眼睛依旧如死前的那一秒紧紧盯着前方。被拖到了帐篷前所有士兵眼前。随后一个手上拿着剑的男人走了出来,身上还沾着小士兵脖子上的血。
张指挥使摇摇晃晃走出兵营,却没想到士兵们已经全在帐篷前截击完毕,他看着士兵们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不知觉的想把自己手里还淌着血的剑往身后收了收,用手擦了擦自己的鼻子,却没想到,自己的手上也沾了士兵的血,一把抹在自己的嘴上,并没有察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