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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tnx_)tnx_.srtfr(tnx_s,tnx_.firstild);李泰心中看着父亲慈祥的面庞,心中却生出了浓浓的不安,可面上却还是一幅欣喜地模样,毕竟,同样还是娘过的,你爹有的时候,倒像是个孩子,对自己喜爱的人恨不得把天下最好的东西都送给他,呵呵,要这一点,大哥近来似乎反倒理智沉稳的不少,在少有人看见的地方,他的眼眸中闪现着一丝异样的光芒。
贞观十四年,正月,李世民在没有与任何朝臣的商议下,直接下诏——
盖因魏王为朕与皇后之嫡次子,且编撰《括地志》有功之故,赦免其封地即雍州长安县囚徒死刑以下囚犯,免延康里今岁租赋,赐魏王府僚属及同里老人各有差等。
诏书一出,翌日朝会,太子即称病不起,而朝廷之上的诤谏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李世民刚过不惑之年,尽管除了贞观八年的那场重病外,便一直精力旺健,身体强壮,但毕竟储君之位是关系到王朝传承的根本之策,从贞观十年以来,皇帝所一而再,再而三的表现出有不满于太子而心生易储的念头在此时终于到达了一触即发的状态。
赦囚徒,免徭役,这一切都是只有君主才能下享有的荣宠,而魏王以皇子之身拥有皇帝的恩典不仅是逾越礼制,在他人的眼中看来更是直接将欲立李泰为储君的决议昭告了天下。
而这一次,站在皇帝的对立面上的正是李世民所最为倚重的贞观重臣们。议谏大夫褚遂良直截了当的反对道:“昔圣人制礼,尊嫡卑庶,谓之储君,庶子虽爱,不得超越嫡子,嫡子正体,特须尊崇。如当亲者疏,当尊者卑,则佞巧之奸,乘机而动,私恩害公,惑志乱国,今陛下爱宠魏王,却仍不应越太子之制,甚至予以君王之恩。”
李世民淡淡道:“魏王与太子同系皇后所出,不过是长幼之别,又何来嫡庶之分?若太子失德,自然择其母弟次之。”
“陛下此差矣。”魏征站出来正色道:“太子殿下韬武略皆有精通,何况更兼有治国之功,只因足迹之患,又何来失德之由?殷家尚质,有兄终弟及之义,自周以降,立嫡必长,所以绝庶孽之窥觎,塞祸乱之源本,有国者之所深慎。”
此一出,君臣皆静,李世民眯起眼,盯住的却是沉默至今的长孙无忌,随后便冷冷一哼,径自起身,拂袖而去。
夜幕降临,白日里朝中的纷争似乎也惊扰了幽静的夜色,魏王府中,李泰的书房内依旧烛火通明,李泰坐在宽大的案几前,翻阅着手中的古籍,只听见面前之人笑得有几分谄媚,于是放下书卷,接过对方递来的茶杯道:“遗爱,你有重要的话要和本王,怎么来了又不闻后语了?”
呵呵,房遗爱讨好地笑了两声,“殿下您专注于典籍,我有怎好惊扰您呢?只好等您放下书册再来听我胡两句罢了。”
李泰轻笑了下,“吧,有什么重要
的事,非得晚上来。”
“殿下果然是宠辱不惊,遗爱深感佩服。”房遗爱朝着李泰先深深跪拜了一下,随后,“可是,殿下,如今您也应该多为将来打算打算了啊。”
“打算?”李泰玩味地笑了笑,“打算什么,我如今是天子的皇子,太子的皇弟,又有什么需要打算呢?”
房遗爱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凑近李泰低声道:“陛下的心思,难道殿下还看不出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