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她同我说过，她的志向是前朝的罗素玉将军。”

“可今日她……”

谢珩的唇角动了动。

今日在陈府花厅里见到的那个身影。

穿着一身簇新的衣裳，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眉眼间的憔悴与空洞。

他脑中闪过，曾经在神采飞扬，眉飞色舞地说要在他手下做个小兵的身影。

天差地别。

他抬眸，迎上施令娴的目光。

默了默才道，“双眼无神，似一潭死水。”

“确实不像她了。”

施令娴紧绷的唇角，反而弯起了一抹极浅的弧度。

她目光清亮，仿佛能穿透昏暗的灯火，直抵人心。

“对。”

“所以，她说的那番决绝的话，不是她说的。”

“而是那个心如死灰的‘她’，说的。”

她再次看向谢珩，“我能见见她吗？”

谢珩看着她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拗模样。

像极了当初在京城，她决意要与陆子征和离时的样子。

一旦她认定了，便无人能阻。

他知道，自己根本拒绝不了她。

也罢。

他就是为了这个才跟来的。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带你去。”

入夜，寒风更甚。

陈府侧门，一辆马车悄然停下。

谢珩没有带施令娴走正门，而是带着她从侧门而入，熟门熟路地穿过抄手游廊。

清冷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长长的。

两人的脚步极快，甚至没有都没有刻意的躲避，但是一路上居然都没有遇上守卫。

很快，他们便来到一座偏僻安静的院落前。

院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微弱的烛光，在寒风中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他将她送到院门口，便停下了脚步。

“她就在这里，你进去把。”

“我在外面等你。”

施令娴点了点头，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不算大，但是很干净，地上只有一层浅浅的积雪。

施令娴推开房门，就看见许元元正一个人坐在桌前，愣愣得看着桌上的红嫁衣。

屋子里很是暖和，看得出，许元元虽是表亲，但在陈府并未受到苛待。

听到脚步声，许元元缓缓抬起头，在看到来人是施令娴后，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好像是不相信似的，眨了眨眼，发现眼前的人都是真的，随即又黯淡下去。

施令娴没有多说别的，只是走到她面前，将怀中揣着的一卷手稿递了过去。

“这个，给你。”

许元元先是一愣，视线落在手稿上。

她看了半页后，瞬间就想起了在茶楼里听过的铁娘子的故事。

这是后续。

前两幕的故事她已经在茶楼里听过了，那个抗击外敌，组建铁娘子军的伍娘子，

让她心驰神往。

只是一直没有听到后续，她一直想知道伍娘子，最后有没有成为真正的女将。

虽然她不明白，施令娴专程来给她看这个是有何用意。

但她还是好不迟疑地伸出手，接过了手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