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一声带着明显敌意的哈气声从它嘴里发出，嘴巴张得老大，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整张脸皱成一个“我很凶”的表情。

墨清星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喂——牢大，不可以这样对客人。”墨星晨立刻蹲下去，伸手拍了拍那只胖橘的屁股。

牢大被拍了两下，耳朵弹了弹，嘴巴闭上了，喉咙里不甘心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但到底没有再哈气。

墨星晨站起来，转头对墨清星笑了笑：“这里面虽然有一些猫比较凶，但总体来说它们应该不会咬人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大概。”

墨清星乖乖地点了点头。

“你受得了就好。”墨星晨松了口气，转身从玄关的鞋柜里翻出一双棉质拖鞋，放在她脚边。

然后他伸手往鞋柜最下面那格掏了一把，熟练地从里面拎出来一只毛茸茸的小东西。

那是一只小橘猫，浑身橘色的毛炸成一个毛球，被他拎着后颈提起来的时候四肢自然下垂，一脸无辜地晃荡着。

“阳炎，为啥你就这么喜欢鞋子呢？”墨星晨拎着手里的猫，无奈地晃了晃。

“棉袄？”小橘猫歪着脑袋叫了一声，声音又细又哑，跟它那副“被抓现行”的姿势完全不搭。

墨星晨把它抱进怀里，转头对墨清星解释道：“这家伙叫阳炎，最大的爱好就是钻鞋柜。我每次出门穿鞋都要先检查一下里面有没有猫。”

他摸了摸阳炎的脑袋，继续絮叨，“你哥哥纯质就不会这样，人家多稳重，你看看你。”

墨清星的视线落在他怀里的那只小橘猫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又移到他脸上。

墨星晨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那个…你别觉得名字奇怪啊，纯质和阳炎其实是动漫里的招式名，‘纯质阳炎’，我给它俩拆开了。他还有个哥哥叫纯质，是个橘白。”

他顿了顿，像是觉得自己解释得太多了，又补了一句：“我中二病比较严重，你多担待。”

他说完这句话，忽然意识到自己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在絮絮叨叨地说话。

墨星晨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弯下腰把棉质拖鞋往她脚边又推了推：“先把鞋换了，进来坐，别站在门口，外面冷气都灌进来了。”

墨清星低头看了看那双拖鞋，又抬头看了看他，然后笨拙地开始换鞋。

墨星晨在旁边看着，忍住了想上手帮忙的冲动——他已经发现了，这姑娘反应是真的慢。

等她换好鞋，墨星晨领着她往客厅里面走。

一路上要穿过层层叠叠的猫群，他一边走一边开路，时不时弯腰把挡路的猫往旁边挪一挪。

墨清星紧紧跟在他后面，步伐依旧不太稳，但比在医院的时候好了很多。

“你坐沙发上就行，把上面的猫往旁边推一推，它们习惯了。”墨星晨指了指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布艺沙发，“我去把东西放下，顺便看看昨晚那只小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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