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星晨拉着墨清星走在河堤上,红薯吃完了,他把擦手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墨清星。
她也停下来,歪着头看他,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红薯渣。
然后他抬起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力度不大,但也不轻。
墨清星“唔”了一声,两只手捂着后脑勺,委屈巴巴地仰头看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和委屈,嘴唇微微嘟起来。
“星晨……好痛哦。”
她是真的在陈述一个让她困惑的事实:星晨打她了,星晨从来没有打过她。
这个行为的反常程度远远超过了痛感本身,让她一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以后绝对绝对不能说跟香肠有关的话,知道了吗?”墨星晨的语气难得严厉,耳根子还在发红。
墨清星捂着后脑勺,眨了两下眼睛。
她不太理解为什么不能说——烤肠明明很好吃,早上睡醒那个香肠也是真实存在的。
为什么不能说?但她看着墨星晨那张写满了“我是认真的”的脸,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清星知道了。”
墨星晨看着她那副认错态度还算诚恳、但明显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样子,又看她捂着后脑勺委屈巴巴的模样,终究还是心软了。
他叹了口气,伸手覆在她捂着后脑勺的手背上,轻轻揉了揉,语气放软了几分:“以后不能在外面说那种话了。”
墨清星当然不知道“那种话”到底是哪种话,但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反正星晨不让说的就不说,只要不说香肠就好了,这条规则足够简单,她执行起来没有难度。
墨星晨重新牵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河堤上的风依旧冷,吹在脸上像细小的冰碴子。
他看着前方白茫茫的冰面,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回想刚才那个让他社死的瞬间。
然后一个念头忽然从某个角落里冒出来,让他脚步顿了一拍。
她是怎么知道自己那里烫烫的?
她趴在他身上睡觉的时候,隔着t恤和被子,能感觉到温度吗?
他说她硌人,那是因为重量压在身上,硌是触感,这很正常。
她要是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程度的烫,那自己岂不是在发高烧?
不对,他猛地刹住脚步,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了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