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她不是隔着布料感觉到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病毒一样在他的大脑里疯狂复制，每一个副本都在尖叫着同一个问题：她到底趁他睡着的时候做了什么？

墨星晨走在河堤上，脑子里那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墨清星。

“等等，为什么你会知道我那个烫烫的？”

“唔……什么？”她显然已经把刚才的对话翻篇了，脑子里大概在想刚才那个红薯真好吃。

墨星晨感觉自己问出这句话已经用掉了这辈子的勇气，但要是不问清楚，他今晚绝对睡不着觉。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像在做贼一样，尽管周围根本没有人：“哎呀，就是香肠啊。”

墨清星眨了眨眼，这次终于懂了。

她的表情依旧是那种天真的、不带任何杂念的平静。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裤子的拉链位置，她完全不知道这个动作的杀伤力有多大。

“早上，这里。从裤子里面跑出来了，我就摸了摸。”她的语气平铺直叙，没有半点羞耻或不好意思。

然后她又补充道，歪了歪头，“烫烫的

，软软的。”

墨星晨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一万只边台同时在他耳边嗷呜。

“你——你碰它干啥？”他努力压着音量，但声音已经劈叉了。

“唔……因为跑出来了，想帮星晨塞回去。”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真诚得让人想哭，那双眼睛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在她看来，那个东西从裤子里面跑出来了，她觉得应该塞回去。

墨星晨闭上了眼睛。冷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吹在他滚烫的脸上，他在这个冰天雪地里站了好一会儿，然后重新睁开眼，把两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蹲下来跟她平视。

“清星，听我说，那个东西，你不能碰。不管它有没有跑出来，不管它是什么样子，你都不能碰，也不能跟任何人说。这是非常重要的规则，比不说香肠还要重要一百倍，记住了吗？”

墨清星歪了歪头。她不太理解为什么不能碰？

她每天趴在他身上睡觉，他给她洗澡的时候也会碰到她，为什么反过来就不行了？

但她看着墨星晨那张脸，他的耳朵红得像刚才老奶奶炉子里的炭火，眼睛里带着一种她很少见到的、非常复杂的情绪。

她虽然看不懂那种情绪是什么，但她觉得星晨好像很在意这件事。

于是她把这个问题放在了心里，乖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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