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蓝色的系统面板,在安娜那头耀眼的亚麻金大波浪上方无声展开。
姓名:
隐藏黑料:花三万美金买的野鸡大学毕业证。在国外四年连四级英语水平都没达到,主修夜店蹦迪和赌场发牌。
。连夜买最便宜的经济舱仓皇逃回国内。三分钟后,假海归人设将被宿主按在地上摩擦,底裤掉光,痛哭逃离。**
楚无恙看着面板上跳动的红字,靠在沙发上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原来是个为了躲债跑路的野鸡大学混子。
就这成色,还敢跑来江州一品的大平层里装上流名媛?
安娜站在玄关处,手里还捏着那个亮皮的爱马仕包包。
她看着楚无恙嘴角的弧度,以为这小子是回心转意了,想要巴结她拿跨国大厂的offer。
“怎么?现在知道后悔了?”
安娜扬起尖下巴,像只斗胜的老母鸡。
“我告诉你,跨国财团看重的是圈层和人脉。”
“你现在求我也没用,我的remendation
letter可是给真正精英准备的。”
王阿姨也跟着附和,觉得女儿给自己长了脸。
“无恙啊,年轻人有自尊心是好事,但也不能盲目自大。”
“安娜在国外的圈子,那是你接触不到的阶层,你低个头认个错,不丢人。”
沈清秋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她刚想发作把这对母女赶出去。
楚无恙却抬了抬手,拦住了护犊子的老妈。
“安娜小姐是吧?”
楚无恙从果盘里拿起个橘子,在手里抛了两下。
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到玄关,站在安娜面前。
“看你这满嘴中英夹杂的做派,口语应该练得挺溜啊。”
楚无恙收起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盯着安娜那张涂满厚厚粉底的脸。
一口纯正得能去考播音员的伦敦腔英语,像连珠炮一样砸了出来。
“so,
tell
me
about
your
thesis
on
advanced
clubbing
dynamics。”
“or
perhaps
we
should
discuss
how
you
managed
to
evade
those
those
debt
collectors
in
downtown”
字正腔圆,发音标准得就像是刚从白金汉宫走出来的英国贵族。
全场愣住了。
楚建国端着茶缸,差点把茶叶沫子吸进气管里。
他这儿子在乡下待了十八年,啥时候练出这么一口流利的洋文了?
安娜脸上的傲慢瞬间卡壳。
她那三脚猫的英语水平,平时也就够去快餐店点个汉堡。
听到楚无恙这纯正的伦敦腔,里面还夹着几个高级词汇,她脑子直接宕机了。
“you。。。
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
安娜磕磕巴巴地挤出一句塑料英语,连时态都用错了。
楚无恙冷笑一声,切回了字正腔圆的中文。
“听不懂?行,我给你免费翻译一下。”
楚无恙把手里的橘子丢回果盘。
“我在问你,你在夜店蹦迪的毕业论文写得怎么样了?”
“还有,你是怎么躲过国外那些黑帮讨债人的追杀,连夜买打折机票逃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