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话一出,安娜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像见鬼一样看着楚无恙,脚下的十厘米高跟鞋一软,差点崴了脚。
“你……你胡说什么!我是常春藤名校毕业的硕士!”
安娜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手指死死抠着手里的爱马仕包。
“还搁这儿常春藤呢?”
楚无恙双手抱胸,毫不留情地开始扒她的底裤。
“花三万美金买的克莱登野鸡大学文凭,连个教育部留服认证都做不了。”
“你在国外待了四年,书没念几本,各大夜店的vip卡倒是办了个遍。”
楚无恙往前逼近半步,眼神犀利。
“前天刚在地下赌场输了三十万美金,被当地的老黑拿着枪堵在巷子里。”
“要不是你跑得快,连夜买红眼航班逃回国。”
“这会儿你估计已经被卖到黑矿里去打螺丝了吧?”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王阿姨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的手抖得像帕金森发作。
茶水泼了一地。
“安娜……他说的……是真的?”
王阿姨嘴唇哆嗦着,看向自己引以为傲的“海归女儿”。
安娜浑身发抖,脸上的妆都快被汗水化开了。
她拼命摇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妈!你别听这个穷酸小子瞎说!他就是嫉妒我!”
“我身上的衣服,我手里拿的包,全都是限量版!穷人能买得起吗!”
她把手里那个亮皮的爱马仕往前一递,试图证明自己的身价。
楚洛洛坐在地毯上,看热闹不嫌事大。
小萝莉抱着防弹电脑凑了过来,大眼睛在那个包上扫了两下。
小萝莉抱着防弹电脑凑了过来,大眼睛在那个包上扫了两下。
“哎哟,姐姐,你这包买亏了吧?”
楚洛洛指着包底部的五金件,撇了撇嘴。
“爱马仕的拉链扣从来不用十字螺丝,你这五金件都掉漆了。”
“这是广州那边三百块钱的高仿a货吧?拼多多上还能领五块钱满减券呢。”
绝杀。
妹妹这刀补得,简直是直插大动脉。
安娜看着手里那个掉漆的假包,最后的遮羞布被彻底撕碎。
她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玄关的地毯上。
心理防线全线崩塌。
“哇——!”
安娜捂着脸,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起来。
精心描画的眼线糊了一脸,像个大花猫。
她连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都顾不上穿,从地上爬起来,推开大门落荒而逃。
高跟鞋掉了一只在门外,她光着一只脚,跑得比兔子还快。
“砰!”
防盗门被风重重地关上。
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王阿姨坐在沙发上,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埋了。
拿个野鸡大学的假海归跑来江南女首富家里装杯。
结果被人把底裤都扒得一干二净,这脸丢得能直接上本地晚报头条。
“王姐,你这投资眼光,看来还得练练啊。”
沈清秋靠在沙发背上,端起大红袍吹了吹茶叶沫子。
语气轻飘飘的,却像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在闺蜜脸上。
王阿姨捂着脸,老泪纵横。
“清秋,让你看笑话了。”
她拍着大腿,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安娜,其实是我当年在孤儿院领养的。”
“我好吃好喝地供她,把她送出国,指望她能光宗耀祖,谁知道是个这种败家玩意儿!”
王阿姨一边抹眼泪,一边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这也是病急乱投医。”
楚无恙坐回单人沙发上,拿了颗剥好的葡萄塞进嘴里。
他听着王阿姨的话,敏锐地捕捉到了话里的漏洞。
“领养的?王阿姨,您自己没生孩子吗?”
楚无恙随口问了一句。
提到这个,王阿姨的眼圈更红了,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唉,哪能没生啊。”
“我那个当年走丢的亲生女儿,前两年好不容易被公安局给找回来了。”
王阿姨抓起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眼角。
“人倒是平平安安的回来了,可性子全变了。”
“一天到晚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拉着窗帘,连个阳光都不见。”
“见个生人就发抖,话都不敢说半句,就知道抱着个画板在屋里画画。”
她捶着胸口,满脸愁容。
“我看心理医生都快把门槛踩破了,一点用都没有,我都快愁死了!”
楚无恙听到这儿,眉毛微微一挑。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画画?见生人就发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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