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现在身价万亿了,你看我那辆破桑塔纳是不是也该换换了?”
“我看中了一根新出的进口碳纤维鱼竿,要不你刷儿子的卡,给我批两万块钱的活动经费?”
沈清秋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
“批个屁!”
她毫不留情地一脚踹断了老公的退休梦。
“你是国家公职人员,要保持艰苦朴素的优良作风!”
“你要是敢开豪车去单位,明天纪委就得把你请进去喝茶!”
“老老实实当你的政法委书记,给我儿子保驾护航!”
楚建国被怼得哑口无,委屈巴巴地坐回了椅子上,端起搪瓷茶缸生闷气。
台下的宾客们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哪是豪门夺权啊,这分明是太子爷正式登基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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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楚少!”
“楚董年少有为,以后江州商界,还要仰仗楚董多多提携啊!”
一大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商会会长、集团老总,端着酒杯蜂拥而上。
一个个排着队,把腰弯成了九十度,恨不得把手里的酒杯低到地毯上去碰楚无恙的杯子。
楚无恙靠在演讲台边上,手里端着一杯温开水。
面对这群过来敬酒的大佬,他连杯子都没抬。
只是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水,随意地点了点头,就算是给足了面子。
这帮老狐狸也不敢有半点怨。
这帮老狐狸也不敢有半点怨。
开什么玩笑。
人家现在是手握一万五千亿现金流的超级寡头。
只要楚无恙稍微动动手指,在场这些人的公司明天就得宣告破产。
台下的vip贵宾席里。
几个红颜知己看着被人群簇拥、光芒万丈的楚无恙。
林晚萤咬着红唇,清冷的眸子里全是对未来的担忧。
“他现在产业这么大,一个人怎么管得过来啊?”
警花林鹿鹿把玩着手铐,叹了口气。
“是啊,沈阿姨也太狠了,直接当甩手掌柜了。”
“不行,我得去考个经侦的文凭,以后专门帮他查公司的账,省得被人骗了。”
御姐秘书林晚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笑意。
“几位妹妹不用担心。”
她拍了拍手里厚厚的文件包。
“楚董的商业版图,我这个首席秘书自然会替他打理得井井有条。”
“你们平时多陪他解解闷就行了,核心业务,还是交给我这个专业人士吧。”
这话一出,原本和谐的气氛瞬间又变得火药味十足。
何红叶摇着折扇,火红色的旗袍在灯光下扎眼。
“林秘书,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这位澳岛霸王花冷哼一声。
“论管理大盘资金,我手底下的赌场每天流水几百亿,我才是正牌的管理专家。”
眼看着修罗场又要爆发。
楚洛洛抱着防弹电脑,躲在桌子底下疯狂敲击键盘,一边吃瓜一边看戏。
这场庆功宴,在一片喧闹和爆笑声中,推向了最高潮。
然而。
世界上的悲欢,从来都不是相通的。
就在江州国际大酒店里灯火辉煌、举杯换盏的时候。
镜头一转。
大西北,茫茫戈壁滩深处。
一座戒备森严的女子重刑犯监狱,孤独地矗立在风沙之中。
这里的气温已经降到了零度以下。
冷冽的寒风顺着铁窗的缝隙疯狂往里灌,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尖啸。
昏暗潮湿的劳改车间里。
几百个穿着条纹囚服的女犯人,正坐在破旧的缝纫机前,机械地踩着踏板。
“哒哒哒哒……”
缝纫机的针头飞速上下窜动,声音单调得让人发疯。
靠在墙角的一台缝纫机前。
王翠花佝偻着背,两只手布满了冻疮和裂口。
那张原本尖酸刻薄的脸,此刻瘦得皮包骨头,眼窝深陷,头发花白得像是一团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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