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安晃了晃手上的玉佩,笑着问道,“武陵候夫人,您的玉佩在哪呢?”
沈甄氏的身体石化在原地,怔愣的看着谢今安手中的玉佩,喃喃道,“你为何会有。。。你凭什么会有!”
说罢,沈甄氏张牙舞爪的朝着谢今安扑过来,作势要抢走玉佩。
“嬷嬷,是她先动手的!”谢今安回击前不忘朝着门外的杜嬷嬷打声招呼,随即一巴掌糊在了沈甄氏脸上。
沈甄氏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脸,朝着一侧武陵侯府的家仆们尖声吼道,“你们是瞎了么!本夫人被打了还在那愣着,给我上!捉住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
杜嬷嬷刚要上前阻拦,就看到了她永生永世难以忘怀的一幕。
二楼的窗口垂下一根用窗帘绑成的绳子,叶锦荼和淮枳双手紧握麻绳,双脚紧紧扒着墙面,从二楼以一种十分怪异的姿势跳了下来。
像极了奇行种。
是看了会做噩梦的那种。
一旁的苏稚茴都吓得愣在了原地,不敢上前阻拦。
“敢欺负我老乡?拿命来!”淮枳从屏风后面搬出一个像人头一般大的窝瓜,奋力朝沈甄氏砸了过去。
沈甄氏尖叫着躲开,窝瓜应声而碎,沈甄氏朝着身侧的奴役无能狂怒,疯狂叫喊道,“反了你们了?眼瞧着本夫人被欺负么?”
武陵侯府的家仆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帮还是不帮。
虽说眼下夫人在府中做主,可如今掌着沈家玉佩的是相师大人啊。。。
叶锦荼随手抄起一个顺手的武器,朝着沈甄氏攻了过去。
沈甄氏见一个妙龄女子手握板凳朝自己杀来,被吓得连连逃窜。
“我今日便叫你看看,相府究竟是不是你能骂起的!”叶锦荼一下一下砸着地面,前方是跑的要口吐白沫的沈甄氏。
谢今安好笑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别看叶锦荼和淮枳架势虽大,却也只是想吓吓这愚蠢的沈甄氏罢了。
否则从小便在流云山上蹿下跳的叶锦荼怎会追不上一个弱不禁风的沈甄氏?
“我是已逝武陵侯的夫人,陛下都要对我礼让三分,你们如今这般对我,陛下定是不会答应的!”沈甄氏一边跑一边朝后面的叶锦荼威逼道。
“呔!妖孽哪里跑。”淮枳脱下自己一只金丝绣鞋,朝着沈甄氏飞去。
沈甄氏一时不察,重重摔倒在地上,听着四周的调笑声,沈甄氏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在相府丢完了。
谢今安缓步走到她面前,蹲在身子看着她说道,“听着,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法子上位,也可以对沈随的童年遭遇既往不咎。”
“可若是你想利用沈随的官名仕途,去肖想一些不属于你的东西。。。”谢今安眯了眯眼睛,温声说道,“我不介意亲手送你去沈大将军面前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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