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个心软的烂柿子,随便捏一捏,便会将自己放了。
可张赟心中打的如意算盘注定是要落了空。
沈随看着眼前犹如丧家犬般的男人,嗤笑一声,“看来你还不如你夫人会审时度势。”
沈随缓缓走向张赟,见沈随离开洞口,厌诀和墨弦立刻带人顺着地道钻了下去。
沈随一手抱着沈晏礼,一手握着尚在滴血的长剑,剑尖对准了张赟的心脏,笑的肆意,“你是不是在想,我不敢杀你?”
张赟愣了一瞬,剑身的寒光映在他的眼底,下意识失了反应,“你。。。。你。。。。”
“哪怕是皇家人,做了错事,我也能杀得。”沈随用剑尖挑起张赟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你不过一个二品官,居然以为我拿不定你?”
张赟看着居高临下的沈随,到嘴边的话硬是不敢说出口。
“觉得陛下心慈,能留你一命?”沈随猜中了张赟的每一个想法,沉声道,“别做梦了,我不会给你见到陛下的机会。”
“带走。”沈随抬眸看向张赟身后的玄甲军,淡声道。
“沈随!”张赟将事情即将暴露,所幸也不再装了,扬声骂道,“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当真以为我背后无人了么!”
沈随脚步一顿,微微侧过头,好笑的看向张赟,沉声道,“哪怕你背后站着个神仙,我也不会让你们危害大启半分。”
张赟被拖着朝大门走去,一路上辱骂不断,“沈随,我诅咒你!断子绝孙,妻离子散!”
“站住。”
沈随猛地回头,声音冷然,“将他拖过来。”
张赟像条死狗一样被两个玄甲军拽着双臂给拖了回来,停在沈随面前。
张赟扬声大笑,朝着沈随喊道,“怎么,你怕了?”
沈随注视着他,半晌后才低声轻笑,“看来,是我成婚后变了性子,温吞到让你们觉得我沈随是个善人了。”
张赟亲眼瞧着那身形修长的男人募得拔剑,剑尖划过妇人的脖颈,鲜血飞溅。
瞧着妇人缓缓倒下去的身影,被滋了一脸血的张彤精神崩溃,放声大哭。
“这,是妻离。”沈随握着滴血的长剑,剑头缓缓指向哭喊推搡妇人的张彤,缓缓道,“这,是子散。”
“沈随!沈随你有种冲我来!”张赟瞳孔猛缩,疯狂扭动着身体,“你一介武将,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妇和孩童下手,你的心当真是黑的!”
沈随停住手上的动作,侧头看向张赟,朗声道,“你做了亏心事,本就应该诛你九族,本将不过是提前执行罢了。”
“你!”张赟胸口起伏的厉害,又恨自己的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厌诀和墨弦从地道中探出身来。
“少主,地道极长,我们还未全搜寻,只是在地道凹槽中发现了许多毒物,数量极多,且有不少兵器。”厌诀站在地道口,身上的黑衣沾染上了些许尘土,冷声说道。
沈随了然一笑,垂眸看向张赟,低声道,“你且瞧好了。”
话落,沈随手腕翻飞,张彤的身子软软倒地。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