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怎么办？”

“分手。”

“我做不到。”

“那就继续给她钱，继续等她回家，等她哪天把丈夫带到你面前，让你替他们买房。”

苏景琛脸上的血色退尽。

清醒度百分之十二，开始回升。

苏小葵站起身：“想清楚再来找我。”

她转身走向楼梯。

“小葵。”

苏小葵停下脚步。

“我是不是很没用？”

“你只是把爱给错了人。”她没有回头，“但从今天开始，别再拿自己的尊严替她填坑。”

苏景琛没有出声。

苏小葵回到房间，靠在门上缓了片刻。

宿主，苏景琛清醒度百分之十二，比刚才高两个点。

还不够。

接下来怎么办？

苏小葵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

让证据替我说话。

邮箱里躺着一封助理发来的调查报告。

邮箱里躺着一封助理发来的调查报告。

主题是陈曼的个人资料。

苏小葵点开附件。

第一张照片拍在民政局门口，陈曼和修车行老板并肩站着，两人的手上都戴着婚戒。

拍摄时间是一年零两个月前。

第二张照片是两人进入修车行的监控截图。

第三张照片显示，陈曼名下那套房产的共同居住人，正是修车行老板。

苏小葵翻到最后一页，视线停在婚姻登记信息上。

陈曼已婚。

登记时间，比她认识苏景琛还早半年。

她合上电脑，拿起手机，给助理发去一条消息。

“把完整资料送到大哥手里。”

做完这些，苏小葵看向窗外。

楼下客厅里，苏景琛仍坐在沙发上，戒指盒放在他面前。

这一次，他没有再拨陈曼的电话。

第二天早上七点，苏小葵下楼的时候，苏景琛还坐在沙发上。

戒指盒还在茶几上，但已经合上了。

苏景琛的眼睛红着，手边放着一个档案袋。

苏小葵走过去：“大哥，你一夜没睡？”

苏景琛没回答，只把档案袋推到她面前。

夜半十一刻。

苏小葵靠在床头翻看专业书。手机屏幕在桌面上疯狂震动。

没有备注的号码。

接通。

“下来。”听筒里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压抑到极致的狂躁。

“江少爷，现在是凌晨。”

“苏小葵，给你两分钟。”江亦骁的声音像磨砂纸划过玻璃，“别逼我上去砸门。”

电话被切断。

苏小葵披上薄外套，下楼推开别墅大门。

夜风带着凉意。一辆通体漆黑的迈巴赫像隐匿在夜色里的猛兽，停在院墙外的阴影里。引擎没熄，发出低沉的轰鸣。

车窗降下一半，驾驶座上只有一点猩红的烟头明灭。

苏小葵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门重重关上。狭窄的空间里全是浓烈的烟草味。

江亦骁靠在座椅上，单手死死掐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凸起。借着微弱的路灯，苏小葵看清了他的状态。眼眶布满红血丝，眼底的乌青比白天更重，额角的汗水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滑落。

“没听录音？”苏小葵打破沉默。

“没用。”江亦骁声音嘶哑，“死人的东西安抚不了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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