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立南不屑地轻哼一声,“马上就不是了吧。”
这时,安澜走过来,轻声问,“谁呀?”
冯立南用口型骂,挨千刀的人渣,然后把手机递给她。
安澜拿过手机:“有事吗?”
“安澜你不要太夸张。”霍承恩开口就夹枪带棒,“我们还没有离婚,你就迫不及待把备胎找好了?”
安澜面无表情:“不关你事吧。”
“你现在还是我妻子,怎么不关我事?你现在在哪里,到底在干什么?我现在过来。”霍承恩压着怒火追问。
安澜瞄了眼头顶不远处‘手术室’三个字,淡声说:“我今天过生日,正准备庆祝。”
闻,霍承恩的声音在手机那头戛然而止。
她不意外地笑,“所以你说,一个连生日都不配庆祝的女人,你真把她当过妻子吗?”
霍承恩音量明显降下去,“安澜,事有轻重缓急。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还有无数个生日可以一起庆祝。”
安澜听笑了。
一辈子让自己受委屈?听着就怪可怕的。
明知道答案还是忍不住试探,“霍承恩,一辈子太远了,我只想要现在。你如果真的不想离婚,现在飞奔到我面前,兴许我会重新考虑。”
霍承恩:“......”
安澜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沉默震耳欲聋,笑着吐出胸中一口浊气:“我开玩笑的。你打过来应该是问我复诊资料吧。我放在书房的书柜第二层。”
“安澜,你听我说......”
“不用再说了,好聚好散吧。再这样下去,真的就不体面了。”她冷声打断,“如果你真的感激过我,就请认真配合我的离婚诉求。”
说完,她挂断电话,交给冯立南,说:“他要是再打来,随便你怎么骂。”
“好咧。”冯立南开心得似个孩子,手往她肩膀上一搭,“看我不把他骂个狗血淋头。”
安澜一边往手术室走一边努力深呼吸,忽然笑说:“突然有点紧张,好想讲个冷笑话。”
冯立南:“......”
安澜:“你知道如何区分真假大象吗?”
冯立南:“不知道。”
安澜:“把它们扔进水中,真相会浮出水面的。”
冯立南:“......”
......
另一边,霍承恩把手机还给佣人,掌心狠狠拍在桌面上,没了往日儒雅矜贵的样子。
他直奔好兄弟方华的律所,要求马上把离婚程序提上日程。
方华刚把热茶沏上,秘书敲门进来汇报:“方律师,联系上当事人了。电话没接,但短信回复是这几天有事,时间再约。”
“她不是催得凶吗?”方华意外地看向霍承恩,“这怎么还摆上架子了?”
霍承恩眸光一沉,气定神闲地拿起茶啜了一口。
方华笑着为他添好新茶:“这种情况我见多了。双方都坐到一起了,其中一方吵着不肯离了。”
“她要作就让她作吧。”霍承恩轻声说,“我永远给她机会。”
“女人啊就是最麻烦的生物。”方华忍不住吐槽,“恕我直,这个安澜现在就是仗着对你有恩想拿捏你。”
“按我说啊,本就门不当户不对,多给一点赡养费了结算了。”方华越说越语重心长,“趁着现在她愿意离,外界也不清楚她的身份,正是离的好时机啊。”
霍承恩眉头微蹙,放下茶杯,目光冷冷扫过去,“你在教我啊?”
方华:“......”
“没有她,我现在还能坐在这里,还能喝得到你方大律师的茶?”霍承恩继续发难。
方华人一怔,神情藏不住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