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家世,比实力,他们这帮富家公子没人和霍承恩在一个等级。
当年树倒猢狲散,所有人都极有默契地远离。
他们也没料到霍承恩还能恢复如初,更没料到还能和霍承恩重归于好。
赶忙脸色难堪地赔起笑脸:“那你着实有点误会我了,你可是霍承恩。说句难听的,就算还像以前一样坐着轮椅,也没有你进不去的地方,没有你使唤不了的人。”
霍承恩皮笑肉不笑地往后一靠,直勾勾盯着方华,眼神没了往日的儒雅气度。
“行,算我说错话,给你赔礼道歉”方华举双手讨饶,“我说这些不也是替你们鸣不平吗?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忘恩负义那种人,但厉柔怎么办?
“大家一起长大,情谊是那个安澜可比的吗?厉柔可是你青梅竹马的恋人。上次聚会,厉柔可悄悄和我说了,她要一直等你。”
霍承恩才收敛怒意,沉着声音说:“事已至此,都是天意。别让我再听到你胡说八道。”
深夜。
安澜睁开眼睛时,人已经回到病房。
老师在她床边轻声说:“手术很成功。原本是立南的老师给你动手术。结果,立南老师又请来位国际上都很有名的教授亲自给你做的手术。咱们运气真好。”
安澜扬了扬毫无血色的唇,点点头。
接连几天,老师都守着她,换着法地为她做易消化好吸收的粥。
拿起好几天放在抽屉里的手机,见未接电话还挺多的,大多是陌生号码。
眼看着能下床了,她寻思着四处走走,争取早一点回家去休养。
她忍着不适,扶着走廊上的墙扶手慢慢地挪动。
霍承恩的身影突然闯进眼帘。
她赶忙转身回避,人已经大步流星地来到她跟前。
霍承恩双手插腰,满眼责怪不解地盯着她,一副很生气又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的模样。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说不出的尴尬。
安澜艰难转了个身想走开,霍承恩冷着脸将她打横抱起,往病房里面去。
她没什么力气反抗,只能乖乖就范。
回到床上坐好,她伤口疼得不由蹙紧了眉头,额上冷汗直冒。
霍承恩条件反射地伸手过来。
安澜示意他别靠近自己,撇过脸去不想看他这幅故作紧张的样子。
一心急着送客,忍着不适开口说,“谢谢关心,你可以走了。”
霍承恩拿出手机直接给曹秘书下命令:“让院长马上来四楼见我。”
闻,安澜赶紧阻拦,“切息肉的小手术而已,你不要这样。”
说完,余光不由自主地瞟了眼床尾挂着的病历,生怕霍承恩下秒会过去看。
“怎么,厉柔的抑郁症好了?不怕这时候上热搜刺激病情了?”她故意提醒。
霍承恩哑口,似被将了一军,对曹秘说,“算了,先这样。”
挂了手机,又拨了另一个电话。
不一会儿,别墅佣人走进来,忙着就要打包病房里的行李。
安澜蹙眉,“霍承恩,我们要离婚了,你这是干什么?”
霍承恩目不转睛看着她:“我们还是合法夫妻,照顾你是我的责任。我陪你去vip房间。”
“我不去。”
“现在一切以你的身体为重,等你好了再接着怄气。”
“......”
去了vip房间,她的真正病因也就藏不住了。
她耐下性子,只能换了个策略,说,“医院怎么住都不舒服,我回家。”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