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野继续说:“两年后我会对外宣称是和平离婚,避免给双方带来不必要的困扰。”
这一点,她也很认同。
“这一点,我同意。”
“还有什么补充?”厉司野问。
她摇头。
厉司野:“如果你运气不好,撑不过两年,按常理你的骨灰要入我厉家祠堂。”
安澜倒是忘了这一点,赶忙摆手:“这就不必了。到时候会有人帮我安排。”
下秒,张助理进来。
厉司野把草稿交给他。
张助理效率很高,不一会儿就把协议送了进来。
安澜看着眼前的正式协议,一字一句确认着协议条款,确保和他们刚才谈好的内容一致,没有任何遗漏和篡改。
她拿起签字笔,指尖微微有些发凉。
恍惚间,厉司野已经在甲方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厉司野。
然后递了过来。
安澜看着他的字迹,刚劲有力,和他的人一样凌厉。
她知道不想再被那些事情困扰,这是她最好的选择。
暗暗深呼吸一口气,认真地签下了名字。
签完字,协议分成两份。
她将自己那份收好,对厉司野说,“还有十天,冷静期就到期了。”
“我会保证离婚流程顺畅。”厉司野面无波澜地看着她,“那天在民政局见。”
“康养中心那块地......”她还是有些担心这个问题。
“我会处理。没其它事你可以走了。”厉司野淡淡地回,重新埋首桌案的文件中。
她点头,起身出去。
她知道,再过不久,她的生活将会彻底改变。
她要和这个高冷疏离的人,开启一段为期两年的协议婚姻。
这段婚姻依旧没有感情,甚至没有温暖,只有冰冷的约定。
但她不后悔。
她走回办公室,走进茶水间倒了杯茶。
此时外面已经天黑。
窗外的霓虹亮起,映在她的脸上,明明灭灭。
她深吸一口气,在窗前观望。
她知道,前路或许依旧艰难,但绝不会再有任何人事来扯她后腿。
这时,她手机响。
冯立南打过来:“搞定了?”
她轻嗯了一声。
昨晚告诉冯立南这个决定时,冯立南还以为是之前开的玩笑太过,刺激到了她的脑子,以致于她变得不正常。
“我觉得你要是现在后悔了,可以把协议撕了。厉司野毕竟是个人物,应该也不会为难你的一时冲动。”
她笑,“有什么好后悔的。我现在这情况,当然要找个最强大的靠山,把那些想阻拦我伤害我的全部挡在外面。”
听她这么说,冯立南才轻松地笑起来。
“也是,也就两年。”冯立南笑,“以你拼命的程度,可能天天把自己埋在研究室里,两年转眼就过去了。”
“想想其实也能想通,他需要一个人领证,你需要清静。你们各取所需,再合适不过。”
她回:“是啊。”
“对了,还有件事。”冯立南说,“之前你做手术的时候,那个临时请来的知名大教授,我才弄清楚那不是我老师请来的,而是有人专门请来的。你猜那人是谁?”
安澜愣了愣,总不可能是霍承恩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