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听小柔说了,你这种暴发户竟然能当上霍太太。好本事呀。”
“啧啧,当年在学校里闷不吭声的,没想到这么有本事,直接一步登天嫁入豪门了。”
......
姐妹团你一我一语似机关枪扫射,语气夸张又尖酸。
厉柔一句不用说,冷眼旁观着姐妹团继续找安澜麻烦。
她向来都是这样,最后再站出来假意劝个和。
“你们慢慢叙旧,我去找承恩。”厉柔说着,给了安澜一个示威的眼神,示意姐妹团继续。
“暴发户怎么了,人家会抓机会啊。霍学长最难熬的时候,她眼巴巴地贴上去。然后又走狗屎运,人家霍学长康复了。”
“不过暴发户就是暴发户,骨子里还是改不了低贱。不要以为趁人之危得来的位子,就真的可以和我们平起平坐了。”
......
曾经被霸凌的滋味重新涌上心头。
安澜镇定自若地看着眼前这七嘴八舌的姐妹团,微微挺直单薄的脊背,眼神平静得近乎麻木。
她早不是以前那个忍气吞声的小女生了。
“好吵。你们到底说完了没有?”她冷声不耐烦地开了口。
姐妹团面面相觑,没料到她会像这样说话,不屑地笑作一团。
紧接着又开始......
“当然没说完。霍学长也就是找了个人伺候,你还真当自己是风光正妻了。”
“就是,骨子里的俗气,再怎么装都遮不住。以前在学校装的老实巴交,没想到心思这么沉,专挑别人落难的时候下手,太不择手段了。”
......
一句又接着一句,刻薄的话语像密集冰冷的暴雨,狠狠砸在安澜的身上,没有一丝留情。
安澜一不发,看向旁边正在浇灌草坪的园丁师傅。
她伸手在姐妹团中推开一个缺口,大步往园丁师傅那里走。
“跑什么。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你这个霍太太,来得有多不光彩,多卑微,对吧?”
“靠算计得来的婚姻,就算绑住了人,也永远得不到真心,根本不会幸福的。”
“安澜,我们劝你还是尽早清醒吧。谁不知道霍学长和小柔才是一对。你趁着小柔不在的时候趁虚而入真是不对的。”
“等霍学长陪小柔去m国,他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你就留在霍家守活寡吧你。”
......
姐妹团大声地在她身后喊,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安澜把草地里的龙头开到最大,然后从园丁师傅手里把水管抢了过来,转身就朝姐妹团滋了过去。
水管在她手里形同火力十足的冲锋枪,她带领着曾经的她一起,无惧地狠狠反击。
新仇旧恨,都在这个时候报。
啊——!
干什么——!
姐妹团始料未及,狼狈地尖叫着四下逃窜。
慌乱中高跟鞋互相踩踏在一起摔倒在地,混乱的场面堪比小丑表演。
围观的人哄堂大笑,纷纷拿出手机来拍。
姐妹团花容失色地捂着脸大叫“别拍,不准拍。”
安澜杀红了眼,没有半点要停止的意思。
直到听到一个男声远远地喊:
“安学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