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安澜擦过霍承恩肩,昂首挺胸地大步走。
她仿佛变回以前的安澜,不再等待任何人的拯救。
她眼神坚毅地伸手擦掉脸上泪痕,整理好被撕坏的校服——重新出发。
霍承恩似石化般立在原地,额上青筋随着怒意显露。
他打电话给曹秘书:“订两张去m国的机票。”
......
终于等到冷静期终止这天。
安澜只身来到民政办事大厅。
昨天她特意给霍承恩发去消息提醒。
霍承恩未读不回。
她又打去医院,曹秘书说他去出差了,归期一问三不知。
虽然张助理说无论什么情况,她只管在厅等着就好,但她内心还是禁不住打鼓。
霍承恩真的会来么?
看到方华从外面走进来,安澜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
“证件都带好了吗?”方华直入正题。
安澜点头。
“那边请。”方华带她走进一边的洽谈室,拿出一份协议,“这个需要你提前签一下。”
安澜拿过协议来看,内容是将手中持有的霍氏股份转让给霍承恩。
她不记得有过什么股份。
方华把霍夫人改立遗嘱的前因告知她,她才明白过来。
她对股份本就不感兴趣,欣然签了字,然后问:“康养中心的地呢,又怎么解决?”
“这个你不知道吗?你父亲没有告诉你?”
方华见她一副确实不知情的表情,于是为她解惑说,“龙华集团出面买了地,以地皮作为投资入股。龙华这样一出手,不仅解了这个困局,还让康养中心有了强劲靠山。早些时候应该已经办完了所有手续。”
闻,安澜惊讶于那人解决问题的速度和手段。
她先打了个电话给安父。
安父:“龙华集团的人说只要我配合,你今天就可以办妥离婚手续。怎么样,办妥了吗?”
她轻嗯了一声,挂了手机后,看向方华:“霍承恩不亲自过来确定可以吗?”
“我这有他亲笔签的委托书。而且你忘了,当初是怎么领的证了?”方华说。
安澜笑笑,起身和方华一起去特殊窗口。
她怎么会忘呢。
当初也是她一个人在这里领的结婚证。
霍承恩以残疾人无法亲自到场为由,做了各种公证和签字,也是委托律师来领的结婚证。
就连上面那张证件照也是p的图。
看着方华出示了各种文件,安澜暗叹这样也好,免得再见面。
工作人员把离婚证交给她手上时,她甚至有些恍惚,感慨颇深地吐出一口浊气。
明明就一个月而已,她却觉得险些搭进半条命去。
走到大厅门口,方华:“离婚协议上的赔偿金我会盯着尽快处理。”
“不着急。”安澜本也就不在乎。
“也是。”方华笑,“康养中心地皮的成交价据说翻了好几个倍,这点赔偿金你应该也不会放眼里。”
她笑而不语。
“还有什么东西或者什么话需要我带的吗?”方华问,“没必要的话就不要再联系,你应该懂的。”
她摇头,连手续都不亲自来办的前夫,应该也不想听她说什么保重。
方华走了。
安澜站在原地,因为‘好几倍’这个词,心里很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