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雪点头,小声告诉她只说她这几天生病。
不知不觉忙到下班时间。
安澜还在办公桌前没有半点下班的意愿。
米雪进来低声提醒了几次,说司长在办公室等她一起回去。
她都说,再一会儿。
直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按住她案上的文件,她看到手指上那枚婚戒,冷不丁地抬眸。
厉司野一双冷眸盯着她,“从明天开始,你这间办公室定时断电。”
闻,安澜哑口。
“组长,我来收,我来收。”米雪赶忙过去,一边帮她拿来包,一边冲她使眼色,“听司长的话,你看司长多关心你呀。”
安澜无语,只好跟着厉司野走出去。
若不是她昨晚撞见,她应该也不会知道走在前面抬头挺胸的厉司野肩上还带着伤。
他们走出办公大楼,等车开过来。
安澜看了看四下,说,“如果每天我们都要这样同进同出的话,影响不好吧。”
厉司野不以为然地扭头看她,“现阶段,你的安全第一。”
“那我申请在研究室住,免了来来回回的麻烦。”她又说。
“不通过。”厉司野不假思索地驳回,极认真地盯着她,“我需要的是一位能把任务顺利完成的组长,不是在岗位上殉职的组长。”
安澜无,抿紧了唇,待车来了以后侧身上车。
车子一路行驶,司机老莫突然汇报说,“司长,后面有一张车一直跟着我们。”
安澜不由紧张起来。
厉司野透过后视镜观察了几秒,轻声说,“霍承恩。”
闻,安澜微怔,满脑子问号。
“你若是还愿意见他,我等你。”厉司野说。
安澜轻嗯一声。
厉司野吩咐老莫,找个合适的地方靠边停车。
不一会儿,霍承恩的车也停了下来。
安澜下车到路边,环着胳膊等着霍承恩。
霍承恩到她面前,“为什么拉黑我?你知道我为了见你,在安全司门口等了多久吗?”
“有事?”安澜神色清冷。
霍承恩怔了怔,眉宇间夹杂着复杂的情绪。
他原以为这么长时间不见,他们之间就算再有什么别扭,也该烟消云散了。
为什么此时在他面前的安澜,看着他的眼神,却像足了一个再无关系的陌生人。
“你是在气我,不打一声招呼就去了m国?还是气我失约没有去民政厅?”他问。
安澜蹙眉,“霍承恩,我在问你,有事吗?”
霍承恩忽然伸手过来牵她手。
指尖触碰到她手的瞬间,安澜赶忙后退半步躲开。
霍承恩瞳孔微颤,沉默了半晌,微叹口气说,“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我想和你好好谈一谈。你可以先去和厉司野说一声不用他送你了吗?”
安澜彻底被他的话弄糊涂了。
厉柔难道没有告诉他?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她不客气回,“我和你已经再没有任何关系,我想再嫁给谁是我的自由,没必要向你解释。”
闻,霍承恩怔在原地,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轻笑。
“意思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真的有了别的男人?”他没有办法不往这方面去想,眼神里尽是不屑,“那个男人是谁?你那个发小,叫冯立南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