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野眼神示意她想说什么就说。

她笑了笑，“你应该早一些成家。妮娜就挺好的呀，又有气质又门当户对。”

厉司野脚步顿了顿，侧过头来看她，黑色的眸子里很是平静。

“我从不打算把时间浪费在儿女情长上。”他极认真地说，“以前是，现在也是。”

换做以前，安澜听到这话倒不会生气，只会更深刻地觉得眼前这人没有七情六欲，是没有生命的。

现在，她听了只觉得心里酸酸的。

她点点头，千万语化作两个字“明白”。

厉司野欲又止，眸底的平静颤了颤。

两人一路无话走到洋房门口，安澜手腕被厉司野攥住了。

他把人拉到自己面前，声音低沉：“你真的明白？”

安澜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眸子里，那里面清晰映着她的影子，翻着她读不懂的情绪。

她心跳漏了半拍，赶忙笑呵呵地回说：“我方才说那句话的意思是，我原以为你也会像霍承恩那样。但是你并没有。”

“以前，我常想这世上应该真的没有懂边界感的男人。谢谢你让我感受到了边界感，谢谢你在刚才那一刻给了我安全感。”

厉司野眸色沉得厉害，半晌才开口，声音哑得很：“也许......我们应该在三年前就合作。”

安澜看着他认真的眉眼，喉咙发紧。心像是被温热的水浸过，软成一片。

她笑，“三年前？谁会理你啊。”

厉司野不慌不忙，眼神却是笃定，“我会有办法让你理我。”

安澜挑了挑眉，笑着反问他会用什么办法。

厉司野没往下说，收着笑意进了屋。

第二天特研组办公室。

吃完中饭回来休息时间，米雪神秘地拎着一个礼盒敲门进来，满眼八卦地问，“进展如何呀？”

安澜，“什么进展？”

“当然是你和司长的进展呀。”米雪定定地看着她。

她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故作忙碌。

“我就知道。”米雪撇撇嘴，奉上手提袋，“我说过的，一定会帮你的。”

安澜，“这是什么。”

“法宝。一定要用啊。”米雪摆了个加油的口型，蹦蹦跳跳地出去。

安澜笑笑，把手提袋放到一边。

过了不到一分钟，米雪返回来，严肃地说，“组长，那个......华芯的厉博士来了，说要见你。”

安澜意外地怔了几秒，说请人进来。

厉柔被请了进来，在办公桌对面坐下，一双媚眼冷冷地看着她。

“我很忙。有事说事。”安澜不客气地表明。

厉柔环起胳膊来不耻地笑，“今天怎么不去灵堂了？不再装装样子？”

安澜平静的抬眸，“昨天我没有被霍家人扇耳光打出来，令你失望了？”

厉柔轻哼一声，“你倒是聪明，让厉司野陪着你一起去。”

“没有其它事，我要送客了。”安澜没那个心情和她继续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