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厉柔吓晕了过去。
冯立南轻拍她肩膀,“喂,这么不经吓的吗?”
......
安澜洗漱好,坐在床边就接到冯立南打来的电话。
听到厉柔车祸受伤进了急诊,她赶忙问,“严重吗?有撞伤人吗?她呢,现在情况怎么样?”
“所幸没撞到人,只有她自己受伤。不过,落我手里,她还能有好?”冯立南煞有其事,“我和你说,这下还不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安澜哭笑不得,“别闹了,你才不会。”
“放心。”冯立南回她,“没有内出血,脑子也没事,人送去科室了,动个手术,骨折的地方打个石膏,几个月就好了。”
闻,安澜暗暗松上一口气。
“不过护士说,她拗得很,不让通知家属,所以我只能打给你了。你看看厉家要不要安排个人过来陪着。”冯立南说。
安澜轻嗯一声,挂了电话,赶忙去找陈姨。
陈姨闻讯,立马带上人去了霍氏医院。
安澜回到洋房,这下完全没了睡意。
厉柔受了伤,厉司野可能也会归咎是霍承恩造成的吧。
第二天早上,厉柔醉驾重伤入院的消息就登上了新闻头条。
厉柔本就身份特殊,一时间把龙华集团和华芯都连带着推上了舆论浪尖。
安澜坐在办公室,看着似洪水般泛滥的新闻,心里五味杂陈。
龙华的公关部一点动静都没有,连个声明都没有。
没经过厉司野点头,这样的新闻是不可能有机会被报出来的。
现在,她着实有些看不懂了。
下午。
特研组的进度汇报会上,厉司野神色冷硬地坐在主位,指尖在桌面轻点,听着安澜和组员汇报工作。
他全程没什么多余表情,仿佛头条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与他无关。
散会之后,厉司野马不停蹄地又去开下一个会。
安澜心里那点涩意又漫了上来,故作无事地和组员们一起回去办公区。
米雪在她身边小声问,“组长你和司长闹别扭了?”
安澜眼神闪烁,“没啊。”
米雪微眯着眼睛,“还说没有。之前开会,司长全程都会含情默默地看着你。今天,你俩半点眼神交流都没有。”
闻,安澜尴尬地笑,快步冲回办公室。
不一会儿,米雪紧追不舍地发来消息你惹他了?还是他惹你了?
安澜叹上一口气,说不明白。
米雪发来一个抱抱的表情。
下一秒,张助理敲门进来,奉上一份资料,“安组长,这是之前您想要的资料。”
“谢谢。”安澜接过资料,禁不住问,“那个......他什么时候知道厉柔住院的?”
“昨晚就知道了。”张助理答,“医院那边也交代过了。”
安澜点点头,又禁不住问,“那......那些新闻......就放着不管吗?”
“司长他说了,小姐她该面对的需要去面对。”张助理说完转身出去。
听到这个回答,安澜是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