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没有保证什么。
霍承芳也识趣,没有再继续说。
送客后,安澜捧着礼盒回到房间,见礼盒里还有一个信封,于是拆了开来。
信封里有张卡片,是霍夫人手写的。
安澜,谢谢你成为我们家的一份子。同样身为母亲,我相信你妈妈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她会希望你每个生日都开心度过。这个礼物并不昂贵,祝你生日快乐。
安澜双眼湿润着,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她彻夜难眠。
第二天下班就约了罗子健。
罗子健说正好要去练习馆练习柔道,在练习馆等她。
她到了练习馆,等罗子健练习结束后,直接说明了来意。
罗子健,“你忘了我是龙华的主席?”
“我知道。”安澜一脸歉意,“但我实在不知道还可以去找谁商量这事。我不是想让你和厉司野作对,也不是想让你对霍氏手下留情,我想知道以你的经验,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霍家保住一部分利益。”
罗子健认真地看着她,“龙华现在只对霍氏的医疗版块进行收购,霍氏其
它版块是不受影响的。霍承恩是医疗版块的负责人,他会失去对这个版块的绝对控制权,其它的也并不受影响。”
听到这话,安澜心里也算舒服些。
但她听霍夫人说过,医疗是霍氏的基石,霍氏其它产业和它相比都是疲软不堪的组成。
如果霍氏没有了医疗,那无异于是一座摇摇欲坠的大厦。
见她愁容不展,罗子健轻声安慰说,“龙华历年来的收购案,并不是百分百能成功的。”
安澜听出他话里的安慰,点点头。
“如果你想给霍家求情,应该直接告诉厉司野。”罗子健说。
闻,安澜脑中闪过厉司野对她说的那些话。
她摇摇头,“我明白他的心情和立场,不想他为难。”
罗子健实话实说,“以我对大哥的了解,没有对整个霍氏进行围剿,已经是留了两分仁慈了。”
安澜蹙眉,“如果,霍承恩能向厉柔道歉,得到厉柔的谅解,事情会不会有转机呢?”
罗子健抱着胳膊,摇摇头,“他可是厉司野。”
“小柔有她要去面对的惩罚,但她受到的羞辱和伤害,厉司野也必定会给她讨个说法。换作是我来决定这件事,也会做出同样的事。”
安澜突然明白,为什么新闻满天飞,厉司野也并不出手阻止。
她不解地摇头,“那么多负面新闻,不是也伤害到龙华和厉家的名誉了么?难道龙华股市受到的那些影响,也不要紧吗?”
罗子健微笑,耐心地告诉她,“很多事情,往往都是有失必有得。小柔从小到大,都背着一个大包袱。她想要得到厉司野的认可,想要为厉家挣得最大的荣誉。现在这个局面,对她来说未必真是一件坏事。”
安澜没说话,倒吸一口气,道了谢,说她先走了,然后转身出去。
罗子健插着腰走回练习垫上。
下秒,厉司野从旁边走了出来,神色凝结成冰。
“大哥,”罗子健缓缓开口,“还练吗?”
厉司野点头,主动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