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紧密相拥,四肢相贴,呼吸纠缠,心跳共振。
夜色温柔绵长,枕畔相依,克制又汹涌的情愫,在静谧黑暗里悄悄疯长,缱绻不休。
这一夜,安澜觉得自己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睡着。
第二天在办公室工作时禁不住哈欠连天。
米雪贴心地送茶进来,汇报完工作后,禁不住问,“组长,你和司长看样子是和好了吧?”
安澜愣了愣,心想前几天她并没有和米雪说过和厉司野闹别扭的事。
米雪托着腮帮眯着眼睛冲她笑说,“你就不用否认了。两个人闹别扭的时候,会产生一种磁场。就像女人谈恋爱时,身上也会有一种特殊的磁场。”
安澜垂眸浅笑,答案是不而喻。
“瞧你这满面春风,又睡眠不足的样子,昨晚战况很激烈?”米雪直接贴脸开大。
安澜立马睁大眼睛,紧张地看看没关拢的办公室门,“小姑娘家家,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米雪不以为然地笑,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表情,理直气壮说,“都是成年人了,怕什么。”
“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安澜压低声音申明,“他房间暖气坏了,所以我们只是睡在一起,仅此而已。”
米雪似发现新大陆般表情亮了起来,“都睡在一张床上了,还什么都没有?你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你不愿意,还是他不愿意?”
安澜被问得有些懵,脸一红,“我们只是协议上的夫妻,当然......当然要互相尊重。”
“不不不。”米雪摇头晃脑,“这和协议有什么关系。你们孤男寡女,睡在同一张床上,现在又互有好感,就应该顺势发生啊。”
说着,眼神凌厉地凑近,“诚实地回答我,旁边躺着这么一个可口的男人,你就没半点想法?”
安澜被她问得脸颊发烫,攥着文件的手指都轻轻发紧,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说:“你再胡说八道,我可要安排一大堆资料给你做了啊。”
米雪笑着讨饶,眼底的八卦笑意却半点没退,靠在桌边接着调侃:“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不过组长,你可别太放不开。男欢女爱本就是最自然的事。”
“司长那么优秀的肉体摆在那儿,这世上有多少女人得羡慕嫉妒死啊。听我的,别犹豫,今晚就把他办了。”
安澜咬着下唇瞪她一眼。
米雪捂着嘴往外退,关上门前还不忘再补充一句,“相信我,你不吃亏。”
说完贴心地帮她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安澜哭笑不得,心跳却乱了节奏,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蹦出昨晚紧拥在一起的画面,滚烫的体温、缠绕的呼吸、落在腰侧温热的掌心,每一处都清晰得像是还停在皮肤上,连耳尖都跟着烧了起来。
她扶着发烫的额头轻轻叹了口气,手里的文件却半个字也看不进去了,满脑子都萦绕着米雪刚才的话,还有昨晚那些缱绻暧昧的细节,连指尖都透着发烫的软。
她用力摇头,把这些念头从脑子里赶走,重新投入工作中。
晚上。
她先一步回到厉家。
厉司野有说他有公务,会晚一些回来。
她用完晚餐就先补了会儿觉,然后定了闹钟起来工作。
她才打开笔记本电脑,厉司野回来了。
厉司野推门进来,见她坐在书桌前,“怎么还不休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