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厉司野轻声说,“合约到期,你就离开这里,接着去做你喜欢的事情,把每一天都当作额外赢来的一天,过出开心和幸福。”
安澜莫名听出这话里的酸涩,下意识地蹙了蹙眉。
“听你这口气,你好像两年后有其它的计划?”她问。
厉司野手抚上她后背,轻拍了几下,仿佛在哄一个孩子般轻柔。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他声音温柔,“但你的梦想是没有止境的,你可以继续去追梦去圆梦。而我,也会有其它的使命。我也有需要去完成的事。”
说完,不等她有所回应,从她身边离开,重新站到了床边。
匆匆道了“晚安。”,转身出去。
安澜晚一步,对着关上的房间门补了一句“晚安”。
她重新看向天花板,再拍拍只有她一个人的床,脑子里莫名冒出一个念头。
旁边有另一个人也挺好了。
意识到这念头有多可笑,她笑着轻拍自己的脸,令自己清醒过来。
第二天,安澜从安全司下班回来时,正好遇上姑老夫人走出来。
“姑母。”她上前打招呼。
“回来得正好。”姑老夫人笑着握住她手,“我等会儿先去看看小柔,看看她伤势恢复得怎么样,然后再回罗家小住一段时间。”
安澜点头,对姑母身后的管家说,“那个热敷包,别忘了每晚都要敷。”
管家点点头,“您放心。老夫人热敷完都会好睡一些,我不会忘的。”
安澜笑着点点头。
姑老夫人拍拍她手,“我尽量把心态调整得再好一些,然后再回来。不然每天对着那个人,实在是......”
“子健也很需要您的。”安澜说,“您回去,他肯定很开心。”
姑老夫人笑笑,“那可未必。他又要嫌我唠叨他结婚的事了。正好,有件事你帮帮我。”
“您说。”
“我物色了几个女孩子。你帮我把子健骗出来,让他们相看相看。”
安澜微怔,想起当初她是怎么和厉司野被迫相看相看的。
那是够尴尬的。
正想婉拒,姑老夫人已经说“约好了告诉我,你可一定要站在我这边。”然后转身上了车。
安澜禁不住有些哭笑不得,心想她怎么就成了催婚战线的一员了。
她往里面走,见陈姨端着一碗中药。
陈姨主动说,“居士她总是熬夜读经,受了凉。”
安澜想了想,把包交给陈姨。“您帮我送回洋房,药我送过去吧。”
她端着药走向客房。
敲门进入后,空气里萦绕着淡淡的中药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