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野眼底溢满了笑意,迟迟不说话地逗弄。
“怎么......场面话不会说?”她笑着挑眉,一副定要强人所难的架势。
厉司野无奈地微叹口气,煞有其事地说,“那我就现编一个。”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唇边未散的笑纹上,声音低沉而清晰:“我喜欢能让我心甘情愿把‘我自己’变成‘我们’的人。”
安澜一怔,笑意凝在唇角,心跳却骤然加快。
厉司野看着她微张的唇,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以前我觉得人生是独行道,后来才发现,有人同行的路是像现在这样,有风,有阳光,有香气,有温度。”
“安澜,能有一段这样和你同行的时光,是我厉司野的幸运。我喜欢......我们现在的生活。”
溪水在旁边轻响,风穿过林间,带起一阵细碎的叶声。
安澜耳尖悄悄泛红,调侃说:“还好我们厉司长常年不喜女色,不然得有多少颗心会狠狠碎掉。”
厉司野笑着白了她一眼,牵着她,朝着天幕帐篷方向走回去。
回到天幕下时,露营地的气氛已悄然缓和。
三位小姐低声交谈,围坐在折叠桌旁,面前摊开一本植物图鉴,指尖轻点书页,讨论着某种野花的学名;王家小姐虽仍时不时朝罗子健的方向张望,但已不再频频出声打扰,只安静地捧着一杯温热的果茶,小口啜饮。
罗子健见他们归来,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起身迎上两步,语气温和:“大哥,安澜,鱼汤快好了。”
“你还会熬鱼汤?”安澜有些意外。
他笑了笑,目光掠过厉司野牵着她的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山溪里的鱼鲜得很,配上姜片和一点米酒,最是暖胃。”
三人落座,罗子健盛了三碗汤,乳白的汤面浮着几缕翠绿葱花,香气氤氲。安澜捧着碗,暖意从掌心蔓延至心口。
王家小姐终于按捺不住,轻轻咳了一声,柔声问:“罗主席,这汤……是你亲手做的吗?”
“嗯。”罗子健点头,礼貌回应,“食材简单,手艺也一般,大家别嫌弃。”
“怎么会!”她眼睛一亮,立刻接话,“我觉得特别香,一看就很有心意。”
苏家小姐闻,只是微微一笑,将手中刚切好的苹果片推至桌中央。
李家小姐则合上图鉴,端起茶杯,目光悠远地望向溪流尽头,仿佛对这场微妙的角力毫无兴趣。
罗子健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却清晰:“其实今天能来这儿,我很感谢长辈和各位的好意,也谢谢三位小姐愿意拨冗赴约。”
他顿了顿,目光诚恳,“只是婚姻于我,不是任务,也不是权衡利弊的交易。我希望未来若真有一个人走进我的生活,是因为我们彼此看见、彼此选择,而不是因为合适,或者被安排。”
“希望三位也能在某个嫁给幸福,而不是为家族利益。”
空气一时安静。
王家小姐咬了咬唇,没再说话。
苏家小姐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瓷盘边缘。
李家小姐却抬起头,认真看了他一眼,轻声道:“罗主席所,令人敬佩。”
把汤喝了,率先道了别,离座走人。
其它两位小姐也识趣地跟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