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野,“就教你擅长的。”
安澜蹙眉,“我擅长的......研发?”想了想,“也行吧,那我们就慢慢开始学吧。”说着就要去开她的笔记本电脑。
厉司野拉住她,“不是科研。”
然后一本正经地表示,“你擅长的不是还有讲冷笑话吗?”
蛤?
安澜噗嗤笑出声来。
“厉司野,你意思是要学讲冷笑话?”
“嗯。我从不讲笑话,更别说是冷笑话。”
“你这是赖皮。”安澜抗议,“哪有学讲冷笑话的。”
厉司野严肃地回,“你说学习不擅长的事,这就是我不擅长的。”
安澜,“......”
无语了片刻之后,安澜只能妥协地打开手机,搜了一些冷笑话合集递到他面前。
厉司野研究了半天,说,“我试试。”
他稍稍调整坐姿,端正坐好,还刻意松开了紧锁的眉心,眉眼刻意放松,学着平日里安澜俏皮慵懒的模样。
他抬手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语气平缓又认真,毫无波澜地开口:“我给你讲个笑话。”
安澜环着胳膊,等待着。
她实在无法想象,杀伐果断、素来沉稳冷寂的厉司野,居然要给她讲冷笑话。
不等她反应,厉司野已然认真开口,语调平直克制,没有半点起伏,严肃得不像在讲笑话,反倒像在开会宣读文件:“你知道什么动物最容易摔倒吗?”
安澜眨了眨眼,一时没回过神,下意识顺着他的话接:“什么?”
“狐狸。”
厉司野字字清晰,一本正经地揭晓答案,神情认真得过分,“因为狐狸很狡猾。”
空气安静了两秒。
冷意顺着空气漫开,直白又僵硬的梗毫无铺垫地落地。
安澜先是一怔,随即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笑意在眼底漾开,眉眼弯弯格外好看。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笨拙、死板又认真讲冷笑话的厉司野。
他不会抛梗,不会控节奏,没有俏皮的语气,也没有松弛的神态,全程严肃端正,硬生生把软糯的冷笑话讲出了几分郑重其事的庄重感。
但又莫名起了效果。
“好笑吗?”
厉司野看着她弯起的眉眼,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试探,语气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心翼翼。
安澜笑得肩膀轻颤,眼眶微微弯成月牙,抬眸望着他温柔的眉眼:“厉司野,你这也太冷了。还说这是你不擅长的事?”
“我不管,这题不能算你过。”
“你天生就该讲冷笑话。”
厉司野眸色微沉,眼底温柔尽数化作细碎的宠溺,带着点不甘被否定的狡黠。
他盯着眼前笑得狡黠的小姑娘,薄唇微勾,嗓音低哑慵懒:“不过?”
话音未落,他没给安澜丝毫反应的机会,修长的手指微微屈起,精准落在她的腰侧软肉上,轻轻一搔。
“唔!”
安澜完全没设防,细碎的痒意瞬间席卷全身。
她瞬间绷不住身子,整个人猛地蜷缩起来,身体立刻往后缩。
“厉司野!你无赖!”她笑得浑身发软,眼泪都被逼出来些许,细碎的笑声清脆软糯,洒满整个温柔的卧室。
她最怕痒,尤其是腰侧,被他一碰就彻底没了抵抗力。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