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野你后悔了对不对?”
“后悔对我好。”
“后悔跨过了合作伙伴原本的那个边线。”
“后悔在瑞士举行了那个婚礼。”
“现在你突然醒悟,不知道该怎么回到原有的样子。”
......
厉司野沉默了很久,久到安澜以为他又要回避时,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我没有后悔任何事。我不是一个冲动行事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我不是故意躲着你,只是我需要时间去思考去衡量,我会不会......对你造成伤害。”
伤害?
安澜愣在原地,心底的委屈和愤怒渐渐被错愕取代。
她从未想过,他的回避背后藏着这样的心思。
看着他眼底的疲惫和隐忍,她的心软了下来,语气也柔和了几分:“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在担心什么,而不是一个人躲着我。”
厉司野抬眼看向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动容,还有一丝释然。他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对不起,安澜,我不该让你受委屈。”
“我从来没有这么犹豫不决。”
“我还需要时间思考清楚。”
“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点时间?”
“等我想清楚,我们再谈?”
安澜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上前,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掌心带着薄汗。
“没关系。”她轻声地安抚,“我会等你想清楚。”
“你有你的理由。”
“厉司野,但请你记住,你现在对于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我希望你开心,也希望我自己开心。”
“所以,我会尊重你的决定。”
厉司野声音明显有些微颤,“谢谢。”
......
这样谈完,安澜说着她要去洗漱走进了浴室。
他们背对着彼此渐渐入眠。
......
安澜为了不在书房久坐,第二天决定把房间再细致地打扫一下,就当作是必要的运动。
不管陈姨怎么劝,她还是坚持自己动手。
她亲自擦窗,亲自抹灰。
直到出了些汗,也感觉人舒服了些。
她打开衣柜抽屉时,把里面的物品重新摆放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