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他们连虚度一秒都觉得奢侈。
厉司野,“还疼吗?”
安澜脸颊晕上娇羞的微红,摇了摇头。
厉司野紧接着给了她一个额头吻,“抱歉,我会在后续的实操中再和理论知识结合一下,应该不会弄痛你。”
闻,安澜眯着眼睛盯着他。
他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地把那两人的结合就这样说出来?
而且,以他昨晚娴熟的表现和引导。
她真的不太相信......他竟然也没有经验。
厉司野被她盯得笑了笑,“怎么了?”
安澜翻身趴在他胸口上,“你骗人。你确定我们是彼此的第一个?”
厉司野目不转睛地回望着她,笑而不语。
“啊,我知道了。”安澜想起来,“瑞士那本书......你偷偷看完了吧。”
“我不用偷偷看,光明正大地看就好了。”厉司野,“其实看不看都没有太大关系。两个相爱的人,这是自然而然的事。天性始然。”
安澜瞅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噗嗤笑出声。
轻拍他胸口,“起来吧,我做早餐给你吃。”
说完,翻身下床。
安澜没有去安全司,起来就打了一封长长的申请休假的文件。
她只想守着这一方小洋房,守着身边人,好好共度朝夕。
厉司野也屏蔽了所有外界的讯息与传唤,往日永远响不停的手机被他调成静音,搁置在客厅角落,再也不愿去触碰。
清晨的厨房不再冷冷清清。
厉司野走后,安澜把一楼厨房重新使用了起来。
她站在灶台前煮粥,指尖翻动厨具,动作温柔娴熟。
厉司野就静静倚在厨房门口,不打扰、不插话,只是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目光紧紧追随她的身影,从灶台到水池,从晨光熹微到暖意漫溢,寸步不离。
偶尔她转身,会撞进他沉沉的目光里,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深情。
安澜便会笑着递过一勺刚熬好的粥,吹凉后喂到他唇边:“尝尝看。”
厉司野低头,温顺咽下,味道寻常,却胜过世间所有珍馐。
战乱之地一年的粗茶淡饭、应急干粮,抵不过她亲手熬的一碗热粥,抵不过此刻烟火人间的安稳。
吃完早饭,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匆匆离去,没有紧急任务,没有临时传唤,整日整日陪着她。
安澜收拾碗筷,他便默默帮忙擦拭、归置。
她打理庭院里的花草,他便站在身侧,替她扶着花盆,替她挡住微凉的风;
她坐在落地窗前休息,他就安静坐在一旁,不吵不闹,时而静静看她,时而抬手替她拢好散落的碎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