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找到几根圆木,大概能用。
“叉”形木架用绳子固定好,两端放置在井口两端,中间的圆木简单掏出空心槽,安装上辘轳轴和把手。
辘轳上缠绕着井绳,吊上箩筐就算大成了。
这个辘轳制作的比较简单,需要有人稍微扶着两端,才能让辘轳头固定在原位。
不过一个时辰,井口上方就出现了一个简易的辘轳。
陆小天摇着把手,一摇一摇地,就把吊着泥沙的箩筐摇上来了。
俯视众人羡慕的目光,别提多得意了。
这个圆不溜秋绑着绳子的东西竟然能把泥沙带上来,而不用人力拖拉。
村长当即惊喜道:“小天,你让让,我来试试这个辘轳。”
陆小天巴不得休息,“村长,您来您来,这玩意儿还挺省力的,您多摇会儿。”
方德顺一下子摇上来两箩筐泥沙,直呼神了,小眼神儿那叫一个欲罢不能!
其他人见状,纷纷来试这个辘轳,把手都要抡出火星子了。
周小山亮出大牙,大喊:“底下挖井的搞快点呀,泥沙都摇完了。”
陆小天眸光一闪:“大家都可以来试用一下辘轳,反正又不费多少劲!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于是更多人围着辘轳跃跃欲试,这么新奇的玩意儿,白试白不试!
“行,我要试,我第一个!”
“排队啊,我第二个试辘轳!”
“不行,我都站了好久了,应该我排第二!”
今晚大塘村的村民是睡不了了,都等着明早看水井能不能出水。
叶知蘅坐在旁边,一口三颗葡萄吃得欢乐,怕留下痕迹被人发现,她连皮带籽都没吐。
吃在肚子里,不会长出葡萄藤吧!
而陆擎在另外一旁的树荫底下休憩。
方芳一来就看到了陆擎。
虽然在夜色中他的脸并不明显,但高挑的身姿尤其出众,席地而坐,都透露出一股风流韵味。
她想,她应该为自己争取一次,古往今来,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
“陆大哥,你们挖井辛苦了,还有,谢谢你上次送来我家的野兔。”
陆擎不动声色地起身,拉开距离:“不谢,我是给村长送的。”
方芳并没有气馁,她笑道:“陆大哥,你做的辘轳真厉害,我们这边还没见过这东西,你们北边应该很常见吧。”
陆擎几不可见地蹙起眉头,随即解释道:“是我媳妇儿画的,厉害的是她。”
方芳一下愣住,抬头的不经意间扫到陆擎脸上有泥土,便上前两步,把怀里的帕子掏出来,准备给他擦去。
陆擎侧过身子,厉声道:“方姑娘,请你自重。”
方芳却不在意,反而扯出个漏牙的笑:“陆大哥,我只不过看你脸上有脏东西,想帮你擦一擦,怎么就不自重了?
我们村儿里的孩子都是穿一条裤衩长大的,才不讲究劳什子男女有别,朋友之间就应该互帮互助呀。”
陆擎盯着她,一字一句:“别人是别人,我是我。”
说完也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抬腿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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